秦春起一個沒注意,一腳踩空,瞬間失去平衡,朝著旁邊的莊稼地倒去。
“小心!”
就在驚撥出聲的瞬間,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猛地攔住了的腰,葛眼疾手快地將往回一帶。
秦春起整個人不控制地撞進他懷裡,鼻尖結結實實地磕在他堅的膛上,一陣輕微的疼痛襲來。
能清晰到他上溫熱的溫,還有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像是在的耳朵裡敲鼓似的,讓的心都猛地一,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連呼吸都了半拍。
葛的手臂還環在的腰間,力道不算大,卻邦邦的,讓本就沒有辦法掙。
他上淡淡的皂香味混合著清晨空氣中清冽的氣息,縈繞在鼻尖,讓臉頰瞬間泛起熱意,有些難為。
“沒事吧?”葛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還帶著一侷促。
想來也是剛剛的突發況,將他給嚇到了。
“沒事。”秦春起搖搖頭,不敢看他。
儘管在這暗淡的月下,其實本就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
葛摟著往田埂中間挪了半分,待站穩,摟著腰的手慢慢鬆開,轉而輕輕握住了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厚實,掌心帶著薄繭,挲在手背上,有些糙,卻十分溫暖,像是有暖流順著指尖蔓延開來,流進了的心裡。
葛就這樣牽著的手,往前面走去,秦春起有些不自在,想回手,可是他卻握得很,只好任由他牽著,低著頭,跟著他的腳步一點點往前走。
一路無話,直到快到家時,天邊已經泛起微,葛這才慢慢鬆開了手,掌心的餘溫還殘留在的皮上。
秦春起飛快地進屋子,心臟又開始不控制地狂跳。
靠在門後,手了自己的手背,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和糙的。
這個葛,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春起皺眉頭,心裡越發混。
明明告訴自己不能心,可剛才被他牽著手的那一刻,心裡那道繃的防線,卻好像鬆了一。
不行,不能這樣。
用力晃了晃頭,把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給甩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因為別人對自己好一點點就對不屬於自己的人心。
上輩子的教訓還不夠嗎?
心就是萬劫不復的開始。
現在最重要的是掙錢買房子,讓自己立足,然後跟葛離婚,讓秦春回來親自陪葛吃苦,陪葛東山再起。
這輩子,要的是事業,是底氣,是安穩,不再是別人的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