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起詫異地抬頭看向他,眼睛都得瞪大了,“你說什麼?”
只是替嫁而已,拍什麼婚紗照?
葛卻握住的手,掌心滾燙的溫度過皮傳遞給,“我們結婚的時候太匆忙了,什麼都沒來得及準備,別人都拍了照片,我們也得留張照片做紀念。”
秦春起疑地看著他。
什麼太匆忙?
他不是給秦春準備了那麼多的東西嗎?
一櫃子的新服、新鞋子,還有三轉一響,黃金首飾那些,如果真的太匆忙了,怎麼會準備這些細節?
老闆笑著說道,“男同志說得對,結婚可是一輩子唯一一次的大事,自然得穿好看的服,留下點好的念想,我們這兒服裝還多的,有西式的婚紗,還有傳統的冠霞帔,兩位要不要試試?”
“老闆,現在時代變了,結婚不是一輩子一次的事了,有的人一輩子要結好幾次婚……”
秦春起還沒說完話,就被葛拉到了服裝區域。
掛滿各式禮服的架映眼簾,白的婚紗層層疊疊,蕾與珍珠在下泛著一層浮。
紅的冠霞帔繡工緻,龍呈祥的紋樣栩栩如生,看得人眼花繚,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秦春起的目在那些服上掃過,心裡忽然一。
前世,在秦家當牛做馬,連件像樣的服都穿不上,後來替秦春嫁給葛,葛雖然買了一櫃子的新服新鞋子,可是卻不是的尺碼,就算葛給錢,也不敢買多好的服,也怕秦家會奪走那些錢,依舊是布麻。
每次看到別人家姑娘穿著漂亮的嫁出嫁,心裡都十分的羨慕,又覺得十分的憾。
大家都是人,憑什麼別人能穿,就不能穿?
又不比別人差哪了!
於是,一強烈的不甘心和較勁湧上心頭。
要穿,不僅要穿,還要穿得比誰都好看。
要讓秦春看到這些相片,讓秦春看到,當年那個只能撿舊服穿的秦春起,現在過得比好,以後還會更好,還會擁有很多秦春無法擁有也得不到的東西。
就是要刺激秦春,要讓坐不住,早點行,然後早點把秦春給解決了。
免得事業搞得紅紅火火的時候,秦春出來咬一口,要是失敗了,財產被秦母和秦春繼承了,那又為秦春栽樹了,這重生又白重生了。
“想試試哪件?”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的思緒。
秦春起抬眼,指著前面那套簡潔的西式套裝,“先試試那個。”
那是件白連,搭配黑西裝外套,看著幹練又不失,老闆過來將服取下來,領著秦春起去換裝間。
秦春起拿過服,走進換裝間,換上服。
換裝間裡面有鏡子,於是便對著鏡子給自己搭配了一個適合這服的髮型,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葛正站在外面的鏡子前整理領帶,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的瞬間,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握著領帶的手都頓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