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三個影走進了場。
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走在最前面,他穿著一倭國傳統武士服,腰間著兩把打刀,腳踩木屐,走路時下微微揚起,一臉倨傲之。
他的面容清秀,但一雙狹長的眼睛裡,卻著毒蛇一般的冷。
正是藤原拓海,他後跟著兩個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都穿著黑和服,腰間各掛一把太刀,氣息恐怖,顯然是領地等級不低的領主。
場上的學生們紛紛轉頭看去,竊竊私語聲頓時大了起來。
「這幾個倭國人,來我們學校幹什麼?」
「聽說是換生,要參加咱們的覺醒儀式,他們也配!」
「開什麼玩笑,倭國人咱們華夏的領主模板?這不是扯淡嗎?」
「就是,他們倭國又不是沒有領主召喚井,幹嘛跑咱們這兒來湊熱鬧?」
藤原拓海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徑直走到主席臺下,朝沈崇文鞠了一躬,用流利的漢語說道:
「沈校長,在下藤原拓海,山口老師推薦,前來貴校驗覺醒儀式,請多多關照。」
他的語氣雖然客氣,但眼神中的鄙夷卻毫沒有掩飾,就好像他天生高人一等。
沈崇文皺皺眉,正要開口,李鋒卻先一步說話。
「藤原同學,山口勝平已經被聯邦治安署收押,他涉嫌蓄意謀殺華夏學生,罪名不輕,你作為他推薦的學生,在這個時候來參加覺醒儀式,不覺得不太合適嗎?」
藤原拓海看著李鋒,眼中閃過一玩味。
「這位就是李鋒同學吧?」他的角微微勾起,出一譏笑。
「山口老師的事,在下確實有所耳聞,不過在下只是來驗覺醒儀式的,與山口老師的案子並無關聯,莫非華夏的學校,連一個外國學生參加覺醒儀式都不敢接納?」
這話說得綿裡藏針,既撇清自己與山口勝平的關係,又將雲帆一中一軍。
沈崇文的臉瞬間沉下來,正要駁斥,李鋒卻擺了擺手。
「既然藤原同學想來,那就來唄。」
李鋒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角掛著一玩味的笑容。
「不過藤原同學,我得提前提醒你,華夏的領主召喚井認的是脈,不認國籍,你雖是倭國人,但既然站在了華夏的召喚井前,就要遵守華夏的規矩,若是認錯信,被召喚井殺死,可別怪誰。」
藤原拓海眼神微冷,但臉上的笑容卻毫未變:「李鋒同學多慮,在下既然敢來,自然做好心理準備。」
說著,他徑直站到男生佇列的末尾,兩個浪人保鏢則如兩尊石像般站在場邊緣,一言不發。
李鋒收回目,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山口勝平前腳剛被抓,後腳就來了個藤原拓海,這絕不是巧合。
倭國人既然敢把藤原拓海派來,必然有所依仗。
只是不知道,這個藤原拓海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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