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韻哪見過這種場景,已經嚇得渾發抖,想要逃跑,雙卻像是灌鉛一樣彈不得。
想要呼救,嚨裡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響。
眼睜睜看著鈕祜祿。額爾登提著還在滴的腰刀,一步一步朝走來,邪的眼睛裡,充滿戲謔和殘忍。
「主子爺別怕,咱家伺候過的主子多了,每一個死之前都跟您一個模樣。」
額爾登出舌頭乾裂的,聲音諂得像是太監在哄主子開心,可每一個字都讓人骨悚然。
「松山那位祖大壽祖爺,咱家開城門之後,他還跪在地上求咱家別走呢,咱家一腳把他踹翻,他腦漿子濺咱家一靴子,嘖嘖,那一個好看。」
他越走越近,刀尖上的已經映紅王詩韻驚恐扭曲的面孔。
「你……你不是我召喚出來的領主模板嗎?我是你的領主,你怎麼敢殺我!」
王詩韻幾乎是哭喊著吼出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額爾登腳步一頓,歪著頭看一眼,臉上的諂笑意驟然變猙獰的鄙夷。
「領主?」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冷笑道:「連老子是誰都認不出來的蠢貨,也配當老子的領主?你當老子還是祖大壽那個蠢驢,隨隨便便就能被你唬住?」
說話間便抬起腰刀,刀尖在王詩韻的脖頸上輕輕一劃,一道淺淺的痕頓時浮現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剎那間,王詩韻的慘聲便響整個場。
這一刻,才終於明白李鋒剛才眼神的含義。
不是嘲笑,而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現在悔斷腸子也沒有用!
「救命!救命啊!」王詩韻驚恐尖起來,眼淚混著鼻涕糊一臉。
什麼近代史課代表的驕傲和自信,在生死麵前全都土崩瓦解。
「李鋒學長,李鋒學長快救我!求求你快救救我啊!」
的聲音悽慘至極,活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在撲騰翅膀。
場上所有人的目,不得不齊刷刷看向李鋒。
如今這種況,恐怕只有這個能創造奇蹟的李鋒同學,能救王詩韻的小命了。
李鋒依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手裡著已經喝空的可樂罐。
他的表依舊平靜,像是早就能預料到這一幕,但卻沒有半點要站起來幫忙的意思。
「李鋒同學!」沈崇文快步走到他邊,聲音焦急萬分。
「你快出手吧!王詩韻同學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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