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短刃死死抵在咽上。
謝覲淵的目直直落向秦銜月那雙泛紅發腫的鹿眸,心底驟然湧上一陣清晰的預。
他結重重滾兩下,下心頭翻湧的慌,放語除錯圖安:
「皎皎,你先把刀放下,聽我同你解釋……」
話語尚且沒能說完,後腰忽然又撞上一片刺骨寒意,另一把兵刃已然抵住他的脊背。
「安分些,不許。」
謝覲淵臉上方才帶著的淺淺愧瞬間盡數褪去,眉宇驟然覆上一層冷冽沉霜。
他餘一瞥,看清短刃刀柄雕刻的專屬圖騰,聲音冷沉。
「逆水堂的人,又是你們。」
側的小玫發出一聲譏諷冷笑,握著抵在他後腰的短劍步步近:
「太子殿下,沒想到江左匆匆一別,我們竟會這麼快再度重逢。」
謝覲淵全然無視的挑釁,視線自始至終牢牢鎖在前的秦銜月上。
「皎皎,切莫聽信旁人刻意挑撥,當年之事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小玫厲聲開口,直接截斷他的話語。
「太子殿下又想從中周旋,編造謊言嗎?」
側過頭向秦銜月。
「主方才未說一字,他就急著解釋,如此還不是做賊心虛?您到如今還要心存僥倖嗎?
謝覲淵早在許久之前就查清了您的世,卻刻意瞞下一切,一邊用溫語哄騙您,一邊親手屠戮您的生父。圍剿您的同族。
這般心思深沉。涼薄虛偽之人,您當真信他心中存過半分真心?」
秦銜月握著短刀的五指用力收,指節繃得泛白。
回想當初他特意在到達江左之前,提早讓自己返回京城。
恐怕那時他便已經從抓獲的叛黨口中,知曉了自己的世來歷,卻始終不聲。
扯了扯乾燥角,啞著嗓子吐出一句話。
「那幅神君畫卷,現在何?」
眼下腦海裡的記憶依舊殘缺破碎,心底一強烈直覺告訴,唯有利用見到那幅畫卷,才能喚醒所有塵封的過往。
謝覲淵著冰冷疏離的模樣,心口陣陣發,抬手指向殿外的博古架。
「在外間的雕花木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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