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話還沒說完,臥室門外忽然有人敲門,很急促,跟報喪似的,「徐楚音!開門!我兒子昨晚都沒在家,你一晚上都跟誰在屋裡呢?」
「破鞋!新婚頭一天,就敢在新房人!」
「你和那個夫今天誰也跑不了,都給我出來!」
是婆婆王桂的聲音!
不,其實也不是婆婆。
上一世直到陳玉紅跟攤牌,才知道,自己和趙明耀的結婚證本就是假的,是趙明耀拿來糊弄的。
而和趙明耀登記在冊為合法妻子份的人,就是陳玉紅。
既然和趙明耀沒領證,算哪門子人?
但這個時候王桂應該只知道陳玉紅懷了趙明耀的孩子,為了趙明耀以後能經常照顧陳玉紅,才迫不及待抓一個通的把柄,還不知道和趙明耀其實本就沒領證。
說不定連趙行遠也都是被算計的那個。
雖然如此,也不能讓任何人發現,昨晚趙行遠和在一個屋裡睡了一夜!
「你藏起來!」
開啟櫃,這個年代的櫃不算大,空間仄,裡頭服被子放的滿滿當當,本藏不了人。
又彎腰開落在床腳的床單,指著床底,朝只穿著一條短,著上半的趙行遠著催促道,「愣著幹什麼,快進去!」
趙行遠臉很差,「你讓我躲起來?」
把他當什麼了?見不得的野男人?
「不然呢?你不要臉,我得要!」
被他氣得呼吸都了,趙行遠卻笑著靠近過來,「讓我藏起來也行,你親我一下。」
徐楚音牙,外面王桂都已經開始砸門了!再磨蹭一會兒,和趙行遠以後就真要揹著通的罪名過一輩子了!
抬手要打他。
手剛揚起來,就被趙行遠拉住。
眼睛瞪得圓圓的,用力把手出來,瞪著他的眼裡幾乎冒出火來!
但是在趙行遠眼裡,這樣氣鼓鼓的,很可。
他將人在下,雙手捧著臉頰,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
「哈哈,既然你不願意,那我親你!」
他利落地翻下床,順手撈起自己掉在地上的服,鞋子,三兩下穿好,卻並沒有往床底鑽,而是跳上了窗臺,背對著外面,朝他熱烈地做了個飛吻的作,「走了!」
然後人就轉往下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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