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音連連點頭附和,「就是!反正不用白不用!」
「屋裡都收拾差不多了,我去食堂打飯了。以後一天三頓飯,你就別做了,省得沾水,我都給你送來。」
後忽然響起趙行遠的聲音。
他竟然當著張姨的面,說要給送飯?還一天三頓的送,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避嫌?
徐楚音轉過頭,在張姨看不見的角度,一副你夠了的眼神瞪著他,他卻巋然不,當著張姨的面,坦坦地說,「要不,你就跟我回去,反正早晚都得回……」
「想得!」
徐楚音還沒來得及說話,張姨就替開口,「我家音音在你們家了那麼大的委屈,趙明耀要是不親自來賠禮道歉,寫保證書,保證以後不跟陳玉紅聯絡,保證以後事事都聽音音的,我們音音就絕不回去!」
「還有,我們音音這幾天的飯菜,你得按最高標準送!每天都得有一樣葷菜!我們音音最後跟不跟你回去,就要看你們家人的誠意了!」
趙行遠低眉順眼地點頭答應,「應該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張姨滿意了,把徐楚音拉到一邊低聲囑咐,「你可別犯傻,他們家人讓你回去,你就心回去了,結婚後的第一場架,必須得贏!不然這次輸了,你就等著輸一輩子吧!懂不懂?」
徐楚音張張言又止,張姨以為是和趙家人搞家庭博弈的小媳婦,教怎麼在婚姻中贏了上風,完全沒看出來趙行遠才是那個最壞的人。
奉違,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點兒兵法可算是被他玩兒了。
裝乖點頭,「懂。」
「誒!趁現在,能使喚拿趙家人的時候,你就使勁兒拿!千萬別不好意思!趙行遠是趙明耀大哥,他就該這時候表現出誠意!這時候不使喚他,還等什麼時候使喚?」
「嗯!」
張姨打了個哈欠,上了個夜班兒,也困了,拍拍徐楚音肩膀,回去補覺。
徐楚音總算鬆了口氣,一轉頭,就看見趙行遠正在後笑,瞪他,他一臉無辜地湊過來,低聲說,「你也聽見了,群眾都讓你使勁兒使喚我,以後我就日夜給你當牛做馬,看誰還敢說什麼!」
他個頭高,站在面前,再一靠近,就總有種被他攏懷中,被他標記為所有的錯覺。
再加上他說的話,日夜什麼的,昨晚那些七八糟黏黏糊糊的畫面就不控制地出現在腦海,臉熱呼吸急促,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邦邦的,「你胡說什麼?!」
本來想罵人,卻沒想到說出口的聲音竟是令自己都到驚奇的。
前世,為了錢,為了贖罪。
為了得到趙明耀的關注和,拼命賺錢,照顧老人,養孩子,把自己當男人使,當牲口使。
會像潑婦一樣和人吵架,拿刀子跟人拼命,就是不會。
竟然也會?
還是對著一個本不可能跟有以後得男人?
「哈!」
徐楚音臉紅驚訝的模樣,大大取悅了趙行遠,他心大好,得寸進尺地湊近邊,「是不是胡說,你等著看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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