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趙行遠忽然說,「我得留下來照顧你。」
徐楚音筷子一頓,終於忍不住激道,「你瘋了?你留下來,憑什麼?就算你要拿我報復趙明耀,也得有個限度吧。」
「什麼?」
趙行遠也瞪大眼睛,兇道,「你說我拿你報復趙明耀?報復趙家?」
徐楚音才不怕他,反正話都說到這兒了,也沒什麼好顧慮的,索把話全說開,「我說錯了嗎?難道你不恨趙明耀搶了你在家裡的地位,難道你不想讓他遭報應?如果你不恨他們,為什麼還要幫著我燒房子?為什麼還要故意在樓梯間激怒趙明耀?」
「咱們既然有共同的目標,就應該合作共贏!而不是想一齣是一齣,你留下跟我住,是能把趙明耀氣死,可你想過我的名聲嗎?」
趙行遠咬著牙冠,額角的青筋直跳。
他像是氣很了,蹭地站起來,「說這麼多,你就是怕我在這兒影響你名聲嗎?我走行了吧!」
徐楚音也很氣,跟他好好講道理,他卻跟賭氣!
行,誰還不會賭氣似的!
「你走!你要是走了,以後咱倆誰也不認識誰,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趙行遠愣了一下,發現徐楚音真的生氣了,他氣勢一下子短了下來,「我走了嗎?我這不是還沒走嗎?」
徐楚音不理,低頭繼續吃飯。
趙行遠厚著臉皮坐在邊,自顧自地跟著一起吃。
一頓飯,兩個人誰也沒再開口。
氣氛有些凝重。
直到吃完了,趙行遠站起來收碗,忽然說,「還不讓我走,你不是也馬上要走了?還要回去給你婆婆買金項鍊,當孝順媳婦去?」
徐楚音再生氣,這會兒也消得差不多了。
再聽他話裡話外說的酸溜溜的,忍俊不到,「我騙他的!」
「騙他的?」
「嗯!」
老劉就是個賭鬼。
上一世,就是和趙明耀結婚這一年,大概重節前後,廠裡公開批評老劉為了籌賭金,利用自己在供銷社的職務之便,騙了不人的錢。
趙明耀以為自己佔了大便宜,去找老劉買家電,買金項鍊,最後會替他掏錢,可結果只能是他因為貪念自掏腰包,還拿不到任何東西。
而,也不會給他一分錢!
趙行遠不知道這些事,也沒打算告訴他,只是說,「這你就別管了,等著看趙明耀怎麼自掘墳墓就行。」
趙行遠抿著,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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