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
徐楚音下意識推著趙行遠往王桂和趙存勇的房間走。
趙行遠就跟著,等到門一關上,他就忽然抱住,熱烈的落在臉頰,嚇得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別鬧了!我們是不是得想辦法離開這兒?們很快就進來了!」
隔壁房間陳玉紅已經和趙明耀睡在一起,只要王桂帶著人開啟門,們一家子算計趙行遠的計劃,就算是落空了。
外人看到本屬於和趙明耀的婚床上,翻滾在一起的竟然是陳玉紅和趙明耀,那麼這倆人的臉絕對要被踩在地上,哪怕過了七八十年,人們走到這塊地方,還能聞見那通的臭味兒!
陳玉紅和趙明耀想要把臉撿起來,除非公開他們早就領證的事實。
倆人是合法夫妻的話,被說躺在一個床上了,就連陳玉紅肚子裡的孩子也從生子,一躍為倆人合法的結晶
可倆人如果拿出結婚證明……
肯定是害者無疑,趙明耀騙辦了婚禮,又跟陳玉紅領了證,他這是犯罪!重婚罪!
三年起步。
到時候陳玉紅就只能自己一個人生孩子,生了孩子出了月子,再抱著孩子去牢裡讓和趙明耀一家三口團聚了。
但是如果讓外人看到和趙行遠也在屋裡,那這事兒還怎麼說得清?
以陳玉紅那張能顛倒黑白的,加上王桂胡攪蠻纏的本事,還不把責任都推到和趙行遠頭上?
「怕什麼?難道你不想看好戲?」
趙行遠喝了酒,上溫度比平時更高,熱辣辣的,徐楚音被他抱在懷裡,也都到一陣燥熱。
「我是想看好戲,但不想自己也唱戲的,被別人看。」
沒有掙扎,知道掙扎沒用,於是捧著趙行遠的臉,他高的鼻樑說道。
趙行遠呼吸都重了幾分,「那你相信我嗎?」
徐楚音點頭,「相信!」
不信他,還能信誰?
可接著,趙行遠就帶來到臥室的窗戶旁邊,他先蹭一下跳了上去,腳才在窗外的一點點外沿上,然後朝手,做出一個要拉上去的姿勢。
徐楚音瞪大眼,指了下外面,又指指自己,不敢置信地問,「你要我跟你一起翻窗戶出去?六樓啊!掉下去會死的!」
「有我在,你就不會掉下去。」
趙行遠不管是語氣還是表都很篤定,把一個年人,從六樓的一間房間,翻牆跳到另一間房間裡,說的好像從水坑的這一頭,跳到水坑的另一頭那麼簡單。
「相信我!快來。」
他又催促。
徐楚音無奈地嘆氣,「趙行遠,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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