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姑娘急了,把他堵在宿舍問他到底對哪兒不滿意,你猜趙行遠怎麼說?」
他故意頓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怪模怪樣低音調,學趙行遠那種又冷又的語氣,「我對你沒意見,是我心裡已經裝了一個人,裝不下第二個了。」
徐楚音的心猛跳了一下。
周泰卻渾然不覺,越說越起勁,「當時我們都在猜這小子有兩把刷子,能編出這種不傷人自尊,又能把人姑娘拒絕了的辦法。」
「誰能想到!這小子是心裡真裝著人呢!還把人裝了這麼久!」
徐楚音目朝趙行遠一瞥,只見昏黃的燈泡下,他側臉映著,廓清晰冷峻。
他在廠裡的子名聲在外,奈何這張臉太招人,也有不姑娘打聽他。
他也是一個好臉都沒給過人家,可他對卻格外不一樣。
上一世的心思都用在趙明耀上,竟以為他只是單純人好,同,才會對好。
可現在才知道……他心裡早裝了?
趙行遠敏銳察覺到的視線,抬眸看過來,四目相對,他眼神竟流出一害?
他咳嗽一聲,轉頭朝周泰擺手,「行了行了,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當著我媳婦的面說!」
周泰樂了,他還從沒見過趙行遠這樣吃癟的樣子!
從來都是他被趙行遠碾,難得會一次他揪住趙行遠小辮子的時候。
簡直就是翻農奴把歌唱,繼續調侃道,「什麼媳婦?你是打報告沒錯,可人家楚音妹子答應你了嗎?你就一口一個媳婦地!」
轉頭又跟徐楚音出主意,「妹子,這小子可著呢!私下攢了不私房錢,彩禮必須讓他給你弄份兒大的!」
徐楚音忍俊不,「周大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跟趙行遠打配合,變著法的告訴我他有多搶手,意思是讓我抓點,不然就跟團裡那個姑娘一樣排不上號了是吧?」
周泰愣了一下,接著笑得前仰後合地拍桌。
他眼淚都笑出來了,轉頭對趙行遠說,「趙行遠,我總算理解你了,楚音妹子這子,有意思!我要有個這樣的件,別說等幾年了,就算讓我等一輩子我都樂意!」
「來,咱仨一起一個!」
徐楚音端起酒杯,目再次和趙行遠投來的眼神撞。
凜冽的白酒嚥下肚子,熱辣辣的覺讓本就狂跳的心,變得更加躁。
這酒的勁兒真大!一杯而已,都能讓人覺得有些上頭。
周泰和趙行遠倆人還在繼續喝。
徐楚音也沒勸讓他們喝點,在自己的院子裡,喝多了大不了睡一覺。
得知自己的世,趙行遠雖然外表看起來刀槍不,無堅不摧,可心裡也會覺得苦吧!
也會想要進而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喝吧,喝了酒睡一覺,可能心裡就會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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