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皇后此言一齣,滿室寂靜。
所有妃嬪都張地盯著沈璃玉,能當皇上的人,肯定高興壞了吧?
但們可高興不起來!
一個低賤的宮婢,怎配與們平起平坐?
沈璃玉沒想到林皇后竟會提議讓自己宮做采,忙跪上前重重地磕了個頭。
「回娘娘,奴婢只願終生服侍福貴人,不願宮為妃,還請娘娘收回命!」
隨著話音落下,沈璃玉的額頭重重砸在地磚上,響聲震耳發聵,的額頭瞬間泛紅,似乎在證明的決心。
林皇后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跪在地上的沈璃玉,眸底神難辨。
其他的妃嬪早已按捺不住,低聲道:「竟說自己不想宮為妃,各位姐姐,你們可信?」
「怕是看不上采的位份,想等著皇上給封個更高的位份呢!」
穆貴妃聽到這裡再也按捺不住,出言譏諷:「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份,一個毀了容的鄉野村姑,當個聚芳殿掌事宮已經是沾著福貴人的了,如今竟連採的位份都看不上!真是好大的野心!」
「好了,不要再說了。玉兒姑娘是個知進退的好姑娘,我想這話應該沒有旁的意思。」
林皇后開了口,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沈璃玉接著說道:「按國法,面有損毀。有殘缺者不得宮為妃。奴婢的臉被火燒傷,無法復原,所以奴婢從未心生過妄念,更不敢覬覦皇上,還請各位娘娘不要拿奴婢開玩笑了!」
沈璃玉這話一齣,原本那些不相信沈璃玉的妃嬪也紛紛變了面。
是了,面有損毀有殘缺者不得宮為妃,這是自開國以來便定下的鐵律,至今無人更改。
這個宮的臉們都看過,那塊傷疤那麼嚴重,肯定治不好,所以們之前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既然玉兒姑娘無意做皇上的采,那本宮便不多事了。」
林皇后放下茶盞,朝沈璃玉笑著抬了抬手,「玉兒姑娘,快起來吧!」
沈璃玉早已跪得雙痠麻,此刻聽林皇后讓自己起,忙撐著地面站起,退至福貴人後。
林皇后姿態端莊淑雅,目一一掃過眾人:「如今最要的還是皇嗣!朝中那些大臣日日迫陛下,誰能早日為皇上懷上皇嗣,便是有功之臣!」
「我們也想懷上皇嗣,可皇上不是忙於朝政,便是隻在皇后娘娘和江人宮中留宿,從未看過我們一眼,我們如何能懷上皇嗣?」
「是啊是啊!皇上不,極來後宮,我們許多人至今都沒能等到機會侍寢,不侍寢,怎麼可能懷上皇嗣?」
這些妃嬪們一個個滿腹委屈。
林皇后無奈地看著們,正不知該怎麼安,便聽福貴人懵懂地問:「為什麼你們都想要侍寢?我覺得侍寢一點也不好玩!」
聽見福貴人的聲音,眾人紛紛轉頭看向,見一臉天真不諳世事的模樣,有人低聲嘲諷:「這個福貴人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整天在裝傻。剛進宮時,皇上竟還在宮裡留宿過好幾晚!」
「可後來皇上不也不去了?估計是覺得這種小丫頭沒意思!」
「說起來,皇上的口味真是千奇百怪,一會喜歡皇后娘娘的溫賢淑,一會喜歡江人的清高孤傲,一會喜歡福貴人的天真無邪,一會又……跟這個醜宮不清不楚,我宮至今都不知道皇上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也不知該如何討他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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