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另一件事，則是玉嬪娘娘的確自長在藥王谷。無論是谷中弟子，還是谷外之人，皆說玉嬪娘娘乃山中棄嬰，被黃藥師抱谷中養大後，便一直為藥王谷採藥做事。」
見龍大怒，暗衛匍匐在地，趕忙將自己查到的另一件事彙報出來。
李瑄臉上的怒氣稍減幾分，「藥王谷之人，都是這麼說的？」
「是！」
暗衛重重點頭，他們不僅派人潛藥王谷打探玉嬪娘娘的世經歷，還花銀錢買通了從藥王谷出來的那些學醫之人。
那些學醫之人已經離開了藥王谷，自然不會再為藥王谷做事，所以當他們收下銀錢給出的答案和谷之人一模一樣後，他們便可以確定，玉嬪娘娘的世無疑。
李瑄聽了暗衛的話，眸微眯，若有所思地看著殿外。
他目幽深綿長，著聚芳殿的方向，彷彿過重重夜看見了那個清冷的人。
可夜太濃，他始終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李瑄在原地站立良久，最終仍舊去了聚芳殿。
沈璃玉剛準備睡下，便聽小太監通傳皇上往這邊來了，只好重新披上寢坐起。
沒一會，就見窗外亮起了一串燈籠，整個院子都亮了起來。
沈璃玉邁著小碎步匆匆走出寢殿，了眼被無數太監宮婢擁簇著的男人，欠行禮：「嬪妾拜見皇上。」
李瑄走上前，朝沈璃玉出手，沈璃玉乖順地將自己的手放在帝王的掌心，跟著他一同進了寢殿。
寢殿，清香浮。
李瑄牽著沈璃玉的手在榻上坐下，「朕來晚了，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比起深更半夜突然出現在床邊，擾清夢，這已經是好太多了！
當然，這話沈璃玉只敢在心裡說。
面上依舊順，道：「皇上日理萬機，公務繁忙，能出來時間看嬪妾，嬪妾已經非常開心了，嬪妾只盼著皇上夜夜能來打擾嬪妾！」
看著眼前溫恬靜的人，李瑄不知是因為自己心裡有些堵，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他突然覺得，眼前人臉上的笑意，有些浮於表面。
好像不是真的開心。
也並沒有多期待他的到來。
只是同後宮其他人一樣，裝得懂事，溫賢良，一點也不像真正的。
見李瑄突然不說話，只沉默地盯著自己看，沈璃玉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有些猜不此刻的帝王。
但能明顯覺到李瑄今夜心不太好，正想說兩句討巧的話，哄他開心，卻見面前的男人開了口。
「玉嬪。」
李瑄抬起手，輕輕攏起垂落在沈璃玉前的髮，「朕突然有些懷念你從前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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