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傳方對著衛王行了一禮才道:「王上,我們願知真相。」
「真相?」衛王神一振,知道這是自己千載難逢的機會。「君父與我弟不幸墜亡,證據確鑿。」他指著蕭宓一字一句,「韓昭夥同廖家造反,才找來這麼一個假貨!」
眼下他被鎮北軍重重包圍,但有廖太妃在手。眾目睽睽之下,想來這個冒充蕭宓的小子不敢置廖太妃於不顧,他還有逃出生天的一線機會。
並且衛王心底還有一點憑恃。
蕭宓後站著幾十名員,其中不乏通明事理。耿直之輩。他如能揭穿「蕭宓」的真面目,就算今日死在韓昭手裡,對裕王真假的疑卻可以一直流傳下去。
衛王自己背弒君殺弟的嫌疑,深知這樣的嫌疑和傳言如不能洗清,遲早會搖自己的大位基礎。
即便「蕭宓」能夠掌權,對他的質疑也始終不會消除。韓昭現在怎樣推翻衛王的統治,今後或許就有人依樣畫葫蘆,也能推翻蕭宓的統治!
「王上指稱裕王墜亡證據確鑿,敢問證據何在?」
這裡誰不知道,昔年老衛王和小兒子一起墜崖,事後方只找到了老衛王的,至於小王子卻是死不見。
其後兩年中,廖家和廖太妃一直堅信裕王還活著。
衛王面很不好看。證據麼,自然是有的。當時他也差人在那一老一小的座騎上了手腳,據事後回查,那裝置的確生效。但他絕不能將此事宣之於口,只得道:「危崖高十五丈,無論誰從上面落下,都只有死路一條。事後,裕王的帽子在下游被找到,上頭還有漬。」他盯著蕭宓,「倒是你說自己險而回,可有證據?」
「有。」蕭宓的回答卻出乎衛王意料。
韓昭招了招手,即有親衛帶上來一人。
這人形矮瘦,一見蕭宓就撲通下跪,大聲道:「卑職有罪!」
「起來。」蕭宓虛扶他一把,「說說你罪從何來。」
衛王皺眉。他見過這人麼?
這人放大了音量:「卑職姓林,三年前是大殿下府裡的一等侍衛,擅輕之。當年先王與殿下遭斷石衝擊墜崖,接著卑職就奉柯衛長之命,潛下崖底尋找活口。當然,柯衛長那時還不是衛長。」
從前的大殿下就是如今的衛王,那時柯嚴華也還未被提作衛長。
大夥兒都從他的「接著」三個字當中聽出了一點苗頭。這名證人的份不須置疑,返回盛邑都可以查到。
蕭宓接著問:「尋到以後呢?」
「滅口!」林侍衛毫不猶豫道,「但凡活人,統統殺掉!」
眾皆譁然。蕭宓這是直接找出了衛王弒君父的證人哪。
「叛徒,竟敢口噴人!」衛王大怒,「你收了反賊多好!」
林侍衛也不反駁,接下去道:「我下至澗底就找到十來輛馬車殘骸,還有三四十首,先王也在其中,但不見小殿下。」
「我又往下游追出二里,發現前面有人影閃。待湊近一看,是小殿下的侍衛何滿錚。」
林侍衛說到這裡頓了頓,眾人聽得張,劉傳方催促他:「然後呢?」
「何滿錚滿是傷,瘸了一,但揹著一人前行。」林侍衛說出了眾人都想聽的話,「正是小殿下。」
雙倍期間,繼續求月票啦,麼麼噠!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