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翡翠夢境
有信心，這些傢伙一旦襲，能提前擋下。
「喂，低頭看腳下。」提醒燕三郎。
年沒有低頭：「我腳下是個窟窿。」方才他落在這裡就已經看清，足下有個巨大的空，至可以放進一隻圓水桶。但是這兒位置特殊，從別的角度本看不見。
「切面很整齊，樹芯是被挖出來的。」千歲已經觀察過了，「用利。」
燕三郎手進，了兩把：「邊緣的木頭還有彈。」
有彈，說明它還有生命力。這倒不奇怪，有些大樹被雷擊過後狀如枯死，但若干年後還能萌出新枝。
可問題是，誰會跑來這裡挖樹芯？只看幽魂和莊南甲對這棵巨木的寶貝程度，就是掉小細枝都能讓它們心疼半天。
直接手開挖？它們不跟對方拼命才怪！
經歷這些變故，明安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為若有所思。他直勾勾盯著水面的倒影，想起莊南甲稱呼它為「翡翠夢境」。
的確很切，倒影裡的一切，得不像真的。
「這是怎麼回事？」明安喃喃道，「到底枯樹是真的，還是倒影是真的？」
他們就立在枯樹上，因此他知道枯樹真實存在；可是他也看見藍點從倒影中飛出來，藍點也是真實存在，所以這個「翡翠夢境」也……也存在？
他腦子很。
莊南甲沒吭聲，招牌笑容也撤了下來，變得面無表。這種關鍵時刻，他沒心給一個迷藏平民做解說。
不過燕三郎接了話：「恐怕都是真的。」
他指了指三人足下的枯木：「這是現在的真實。」再指了指水中的倒影，「那是曾經的真實。」
明安不懂。
「許久許久以前，這個世界經歷一場浩劫，曾經瀕於毀滅。」燕三郎緩緩道，「我猜，這棵大樹就毀於那時；水中的倒影，不過是它從前的模樣。」
「曾經的……真實嗎？」千歲喃喃低語，似乎語調有些兒奇怪，可年此刻並沒有功夫去分辨。
「不對。」明安連連搖頭，「滅世之劫發生在遠古之時；但我進過聖殿，那時它還茁壯茂，就。就像水裡的倒影！」
「你十年前進聖殿，可對？」
明安點頭，還要再說，但燕三郎已經搶先道：「進聖殿之前，你可曾近距離接神？」
明安立刻就記了起來：「有。當時前一任神使在殿外先接見我們，並且為我們每個人都頂洗禮！」
「他接過你們。隨後你們在中庭看到的，不過是神使製造出來的幻象！」燕三郎的目移向莊南甲，一字一句問，「龍神使，我說得可對？」
能讓者看見幻覺，這是莊南甲的本事，但事先要有接。立在這裡的向來只是枯木，但莊南甲讓進聖殿的所有平民都「看見」了華茂參天的聖樹，從而讚歎它。讚歎天神的偉大。
並且他問的是「神」，可明安說得清楚，接他們的是「上一任神使」。
莊南甲一直板著臉不說話，這時終於出一個沉的笑容：「到底被你發現了。」也就從這時起，他的面容籠上一層無形的威嚴，從前的和藹慈祥早就不翼而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