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假的？
「現在哪還有奚王，哪有瑤公主？」那位江大人嗤笑一聲。侍就跪伏在他腳邊，他順便踢了一腳才問，「說，你是誰？」
那子忍痛，都不敢喚一聲：「賤奴是瑤姬。」
另有一人問：「這公主的滋味，比起普通侍如何？」
「人麼，還不都是一碼事？」江大人漫不在乎，「買來才用十天，也不過如此。你要是看中，我讓伺候你兩晚上如何？」
這人喜道：「那敢好。」
江大人又踢了瑤姬一腳，正要催過去，忽然有個聲音了進來：「喲，江大人！」
眾人一抬頭，見端木景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端木景環顧包廂，笑道：「還有武大人。賀大人。喔，這不是連夫人麼？」
他語氣和神都很驚喜。
江大人站了起來：「端木大夫怎麼來了？」
邊上那位賀大人提醒他：「錯了錯了，端木大人獻寶有功，又升兒了。」
眾人皆笑。
隔得這麼遠，燕三郎都能聽出笑聲裡的不屑。
專靠捐財進寶升，哪怕是條捷徑，也被這些淵人看不起。
端木景似無所覺，仍然滿面笑容。他像是剛看見地上跪著的侍，不由得道：「咦，這是怎麼了？」
「賤奴笨手笨腳，侍候酒宴都不會。」江大人說到這裡看向端木景，「咦，對了，端木大人也是奚人，從前可曾見過這個賤奴？把賣給我的人牙子吹得天花墜，說是奚國的瑤公主。也沒覺出有什麼不同，卻比普通侍更笨拙。」
「瑤公主啊？」端木景就是奚人，這群淵族的員在他面前欺侮奚國王室，他卻面不改對侍道：「抬起頭來。」
瑤姬果然依言仰首。
隔著珠簾，燕三郎看不清面貌，只知皮白晰，材細瘦。千歲則很乾脆在他耳邊道：「中等之資。」
端木景甚至還認真想了想，「奚王宮的確曾有個瑤公主，不過奚國覆滅時才四歲。這都過去了二十二年，人的面貌會變的嘛。」
眾人失：「原來端木大人也認不出來。」
端木景問這侍：「幾歲了？」
「二。二十七。」
「從年齡上看，差不多。」端木景把手籠在袖子裡，「當年我給奚王宮做買辦，見過瑤公主兩面，杏眼紅，不折不扣是個小人；江大人，你這個侍最多當得個清秀，離絕人可還遠了些。」
江大人不悅：「端木大人也說人都會變，小人長大這樣子也不奇怪嘛。」
端木景笑道：「你們道瑤公主這稱謂怎麼來的？左臂上有個胎記，澤紅潤如蓮花，當年的奚太后稱是瑤池仙葩，因此得了這個好聽的名號。」
左臂？江大人神一，但想不起瑤姬上有沒有胎記了，於是對道：「捋起左邊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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