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晃一下前爪，翻了個半，繼續睡覺。
太還沒下山，金羽和傅小義返回明月樓找他了。
燕三郎一拂手，屋門就自開了，這兩人進門就喊：
「爺！」
「噓！」燕三郎豎指在前，做了個噤聲手勢，再指了指白貓。
貓耳朵了兩下，白貓換了個姿勢，把腦袋埋進年裡，一隻前爪一條後耷拉下來懸空，但就是沒醒。
那兩人了腦袋，聲音得很低：「我們剛從龍牙山回來。」
「有訊息？」龍牙山離安淶城有些距離，駕車來回得一個白天，這兩人前天就去了。燕三郎得勝王之託，來這裡帶回玉太妃，但他也沒忘了自己追查的另一個目標。
「龍牙山的主山被闢為龍牙書院的院產，為學子耕讀之用。整座山上除了龍牙書院之外，只有三個村落，居民合計三百多人，主要給書院幹活，自己也種地打柴。此外，山腳下還有一個小城，稱作同集城。雖說是城，人數也就和小鎮相仿，大概是四百人左右。」
燕三郎點了點頭：「問到人了？」
「小城和村子都跑遍了，至同集城才有人見過莊南甲，至聽外貌描述很像。」莊南甲上了年紀又發福，生得臉善，又常常笑容滿面，這種人很容易被記住。
「這麼快？」燕三郎原以為要十天半月才能打聽出來。
傅小義接過話頭：「同集城居民雖然不多，但客棧酒樓林立。聽說那裡主要供外客落腳，一般是龍牙書院的學子和家人居住。」
是了，龍牙書院學子眾多，那麼家長來接送或者探子，總得有地方住。久而久之，同集城也就形了相關產業。
金羽笑道：「我們又估著，您所說的莊南甲那人吃住必定不差，因此專找高檔的酒樓會館，果然在一會館裡打聽到訊息。」
燕三郎點頭：「好。」莊南甲在人間遊歷四十多年，久在富貴鄉里薰陶。人嘛，由儉奢易，由奢儉難。莊南甲雖說是幽魂一縷，但藉助皮囊同樣能養養尊優的習慣。
同集城那種小地方，低廉的飯館酒肆不，但高檔的大概是屈指可數，因此金羽兩人很快就能打聽出報。
「店夥計確認，七個月前的確有個胖老頭住最好的房間，錦玉食，加上使錢大方，因此他印象深刻。」傅小義說，「老頭兒住了十二還是十三天，時間對得上。」
被他們幹掉的荊信察說過，最後一次跟莊南甲面就是在同集城。
「還有呢？」
「老頭子經常在酒樓裡一睡就是整個白天，到了晚上再出門吃飯遛彎兒。他住了三五天後，就有人找上門來。」傅小義道，「店夥計回憶，這一行有四。五個，但為首的是個人，三旬左右，臉皮白淨，段苗條，神態比老頭子還雍容，看起來也是富貴中人。」
不須多想，燕三郎就猜出來了：「這是海神使。」
而莊南甲就是龍神使。
這兩位神使湊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兒？
果然傅小義接下去就道：「兩人關起門來不知說了什麼。店夥計原以為這兩個是父或者相好，但他們不到半個時辰就吵了起來，還打壞一張桌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