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唯一觀眾,彈幕全是天道》第424章 晶柱裂影,歸墟的第二隻眼(1)

作者:化神的花生·5天前

第424章 晶柱裂影,歸墟的第二隻眼林清竹昏迷後的第三個時辰,月城東南門外的荒原上,叩城陣的殘骸仍在冒著黑煙。

封魂地壇的淡金圈從地底陣室向上延,將那片被青石板與星隕石碎屑覆蓋的區域牢牢鎖住,連一縷灰白噪點都無法向外溢位。陳潯站在城頭最高,九重重劍靠在側,本源之眼尚未完全收回。

他盯著東南方向那片正在緩慢翻湧的灰藍魔霧,視野深還殘留著剛才那一瞬窺見歸墟祭壇的殘影。那畫面像被風吹過的水面倒影,一閃而逝,卻刻印在他識海深

倒懸祭壇。十二黑晶晶柱。其中三已經完全充能完畢,第四晶柱表面正在收攏的裂紋——還有那被林清竹燒斷的灰線主幹,在斷裂留下的焦痕與歸墟晶柱上的裂痕對應。

他閉上眼,試圖將那殘影重新拼湊完整。混沌金丹在他丹田緩緩旋轉,本源之眼的暗金視野在他的識海中展開,像一層正在緩慢鋪開的紗幕。

紗幕之下,那段殘影開始從模糊變得清晰——不是當下的實景,而是被焚斷的殘線在徹底消亡前,將自最後儲存的畫面回傳給了切斷它的人。那是歸墟祭壇的近景。

祭壇底座朝上,尖端朝下,像一座被從天上倒進海面的漆黑巨塔。塔表面刻滿了扭曲符文,符文間隙滲出慘白熒,如同活在呼吸。

祭壇邊緣,十二半人高的黑晶晶柱整齊排列,每一都像從更大的黑晶上切割下來的,晶柱表面浮現著無數扭曲的人臉廓。三已經完全充能完畢的晶柱部,黑白暈濃稠得像凝固的墨,不再流,只是偶爾在表面泛起一圈極淡的漣漪,像三顆已經死的心臟。第四晶柱是那被林清竹的淨火間接灼傷的。它的表面裂紋比陳潯之前看見的更深更長,從頂端一直延到底部。裂紋邊緣滲出的不再是慘白熒,而是極淡的青金——那是青鸞淨火順著斷裂的灰線主幹回溯後留下的灼燒痕跡。

而在那些裂紋的最深,陳潯看見了不該出現在晶柱部的東西。那不是單純的怨魂碎片,不是被強行熔鍊的元嬰殘渣。那是一張臉。一張還保留著人類五廓的臉。

那張臉被黑白噪點侵蝕了大半,左半側的皮已經完全變灰白,像被腐蝕的銅皮;右半側卻還殘留著正常人皮的紋理——蒼白。乾癟,卻仍能看出年輕時端正的五

他的著,像在極力掙某種束縛,每一次呼吸都讓周圍的黑白暈輕微震。陳潯瞳孔驟。這與墨子淵臨死前的狀態幾乎一模一樣——半人半魔,被雲淵子以烙印汙染後強行煉祭壇的節點,卻仍殘留著一尚未完全消散的元嬰殘魂。那張臉的,像在說什麼。殘影沒有聲音,但陳潯的本源之眼在那一瞬捕捉到了他作——不是無意義的掙扎,而是刻意拼湊出的字句。“十二......柱......三......滿......”殘影在最後一個字吐出後驟然崩碎。那張臉的表從掙扎轉為一種極短暫的釋然,隨即被黑白噪點從部徹底吞噬,整個人形在晶柱一團翻湧的灰霧氣。

晶柱表面的裂紋在吞噬完後開始緩慢收攏,青金的灼燒痕跡被黑白暈一層層覆蓋,像一道正在被填平的傷疤。陳潯睜開眼,冷汗從他的額角滾落。十二柱,三柱已滿。這是他從歸墟祭壇部得到的第一個確切的數字。之前所有的推斷都是猜測——歸墟祭壇在吸收死氣,歸墟祭壇在加速充能,歸墟祭壇可能與界壁裂痕有關。但現在,他知道祭壇的核心結構是十二晶柱,其中三已經完了充能。如果讓剩餘九也全部灌滿......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就在這時,系統介面上出現了一陣劇烈的波。那波不是彈幕重新整理時的閃爍,而是整塊介面從邊緣開始向中央蔓延的紅星號,像被一隻無形之手從螢幕外向塗抹的墨悉的天道彈幕開始在紅屏中掙扎。

【因果道】:第二隻......

【陣道】:高位............

【苟道】:別看——!後半句瞬間被大片紅星號吞沒。

連【雷道】那永遠中氣十足的彈幕,也只出一個殘缺的“躲”字,便被徹底碼。

陳潯的視線被強制從系統介面拉回現實。他抬起頭,向東南方向的天際。那裡,原本只是緩慢翻湧的灰藍魔霧,此刻驟然凝實了一瞬。在魔霧深,在那些黑白噪點與海藍織的漩渦中心——又一隻眼瞳睜開了。

這隻眼瞳比雲淵子之前那隻更大。它不是由無數黑白噪點與被汙染神魂殘響凝廓,而是一種更純粹。更空的存在。瞳孔中央像一口倒懸的深井,井底沒有海藍,沒有腐爛的元嬰哭嚎,只有一片連都無法逃的絕對虛無。那虛無比黑暗更深,比寂靜更靜,像宇宙本在那個位置被撕開了一道不可癒合的裂口。它隔著千里,隔著陣法,隔著所有正常法則,直直看向陳潯。

系統介面在那一刻徹底變。沒有彈幕,沒有星號,沒有碼,只有一片像被燒焦的空屏。連繫統邊緣那些始終在緩慢運轉的淡金補丁,都在那隻眼瞳的注視下像被掐滅的燭火般瞬間消散。

陳潯覺自己的識海像被一隻冰冷的手從外部狠狠攥住。那種覺不是雲淵子遠端制時的沉重威,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從法則傳來的排斥——像他這個由“天道殘片”修補過的存在,被某種更高位的意志判定為不應存在於這裡的異

他下意識握了九重重劍的劍柄。暗銀紋路在劍上亮起,墨天罰雷沿著劍脊遊走,但那些通常能讓他到安穩的雷霆之力,在那隻眼瞳的注視下也變得躁不安,像一群被更高位的獵手驚擾的

城牆上,所有被種下過烙印的修士——哪怕烙印已經被淨火剝離——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不是疼痛,是神魂深某種本能的恐懼被那隻眼瞳的注視直接喚醒。幾名剛過演武考核的外圍軍修士臉慘白,雙控制地發,險些跪倒在地。

沈蓮音盤膝坐在城樓側,蓮華淨掌心湧出,試圖穩住周圍蓮衛的神魂,但自己的額頭也滲出了冷汗。那隻眼瞳只睜了不到兩息。兩息後,它像從水面下沉的魚影般緩緩閉合,消失在灰藍魔霧深。系統介面在眼瞳閉合後緩慢恢復,紅屏像退般從邊緣消退,出底下那些還在微弱閃爍的淡金補丁。彈幕像溺水後重新浮出水面的人,斷斷續續地掙扎著刷出來。

【苟道】:......走了......

【因果道】:......不是雲淵子......更高......

【陣道】:......言......域外......

陳潯站在城頭,手仍握著劍柄,掌心沁出的冷汗把劍柄浸得發。他終於確認了一件事。雲淵子不是最終的手。他只是這隻眼瞳進滄瀾州的一鬚,是域外天魔意志選定的傀儡。雲淵子能過烙印網路控死士。引汙染。遠端制陣法,但他的力量有邊界——陳潯的墨雷能切斷他的線,林清竹的淨火能燒斷他的錨。而這隻眼瞳......它的注視不需要任何介,不需要烙印網路,不需要雲淵子的手。它只是看了一眼,就讓整座系統介面像被燒焦的紙頁般徹底停擺。

......

......

滿滿

滿............

使

......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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