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憐下意識低頭笑了笑，這個妹妹，從小就心。
“都好的。對了，我跟你個底，如果順利，明年春節我們就能見面了。”
電話那頭的喻欣激得差點在辦公室當著同事的面跳起來，還好喻憐及時制止，讓穩住緒，這件事千萬不能對外人說。
“姐，你今天打電話，還有別的事吧？”
喻憐嗯了一聲：“你先做好心理準備。當初我不是跟你姐夫劃清界限了嗎？我們名義上還沒離婚，我想請你悄悄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喻欣心臟猛地一跳，心裡恨不得立刻衝過去，狠狠扇那個姐夫一掌。
一定是他做了對不起姐姐的事，姐姐才會提離婚。
“你別胡思想，我和你姐夫好的。”
喻欣輕哼一聲，顯然不信。
喻憐不想在這事上多糾纏，萬一小姑子醒了找過來，聽見就麻煩了。
“你趕拿紙筆記下我的要求，週末有空就去辦，聽見沒有？”
姐姐語氣忽然嚴肅，喻欣即便心裡有氣，也不敢不應。
“準備好了，你說。”
喻憐的要求很簡單。
只有一條：孩子一人一半，一三五歸父親，二四六日歸。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
喻欣看著這短短兩行的條件，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
眼下不是傷的時候，姐姐以後要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即便有男方分擔一半，力也不小。
已經暗暗下定決心，這輩子不結婚，掙錢幫姐姐養孩子。
姐姐的前半生已經被自己拖累，後半生絕不能再委屈。
結束通話電話，喻憐去視窗退錢。
剛走到跟前，就聽見兩名帶北方口音的男同志低聲音，談論著黑市的事。
“你不知道，現在黑市最通的還是全國糧票，腳踏車票、工業券這些也搶手。”
“可不是嘛，上次我一問，一張腳踏車票都抵我三個月工資，嚇得我趕後退兩步，捂錢包跑了。”
“不過特效藥也厲害，像盤尼西林之類的......別說是咱這個小縣城，放到全國都一樣。”
無意聽見的這幾句話，讓正愁回城後如何養活四個孩子的喻憐，忽然有了新念頭。
若想來錢快，黑市是條捷徑。
何況有空間在手，本不怕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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