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憐愣了半秒,搖搖頭,把戒指拿在手裡:“沒有不喜歡,你別瞎想。”
說完,快速吃完飯,藉口去看孩子,匆匆離開了飯桌。
只留下賀凜坐在原位,百思不得其解。他暗自琢磨,是不是當初自己對太過冷淡,今天這枚戒指讓想起了剛結婚時自己的冷眼?又想起剛才把戒指戴在了食指上......
喻憐來到小倉房,發現四個孩子都已經睡了。平時這個點,孩子們還吵著要看書、聽故事。
李瑩連忙解釋:“今天你爸不太舒服,我就哄孩子們早點睡了。難得賀凜這小子開竅,又沒孩子打擾,晚上你們倆好好說說話。”
說完,直接把喻憐推回了宿舍。喻憐看得明白,婆婆這是想歪了。
無奈之下,只能回到自己屋裡。
宿舍已經被賀凜收拾得乾乾淨淨,連洗漱的熱水都準備好了。喻憐拿起好牙膏的牙刷,轉過去刷牙。賀凜沒多說什麼,默默幫把巾打溼,放在盆邊。
半小時後熄燈躺下,男人依舊沉默。喻憐白天干了不活,睏意一陣陣湧上來。
迷迷糊糊間,一灼熱的氣息將包裹。下一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輕輕封住。
“唔......別......”
只發出兩個音節,喻憐便再沒機會開口。心裡後悔,當初隨口打趣的話,竟把一個本就純的男人,變了此刻這般急切的模樣。
深知自己力氣比不上他,喻憐漸漸不再抗拒。也是個正常的年人,能清晰到他抑的緒。到了後來,不再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心意,輕輕回應。
賀凜並沒有變本加厲,反而越到後面越溫,讓喻憐意外之餘,也不自覺地沉淪其中。
直到凌晨一點,喻憐徹底昏睡過去。
黑暗中,賀凜毫不猶豫地摘下食指上的戒指,輕輕套在了的無名指上,穩穩圈住。眸底翻湧的佔有慾,濃得化不開。
翌日上午。
喻憐一睜眼,就對上四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好奇盯著。
輕輕嘆了口氣,手挨個了孩子們的腦袋。
“媽媽,你醒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讓爸爸去找醫生,他說不用。”
老大賀寧安擔憂地開口,心裡滿是不滿。平時跟著媽媽睡,媽媽從不會這樣疲憊,可爸爸一回來,媽媽總是一副虛弱的樣子。
老二賀寧澤懵懂地看著哥哥,還不懂哥哥為什麼一大早就不高興。
老三賀寧川拉著媽媽的手不肯鬆開,只是笑嘻嘻的,不說話。
老四賀寧溪最是行派,雖說走路還不穩,卻已經爬到床上,窩在媽媽邊,撒要抱。
作為母親,喻憐自然不能讓孩子們看出異樣。
“安安,幫媽媽倒杯溫開水好不好?就用那個紅暖瓶裡的。”
安安乖巧應聲,很快端來半盅溫水。
“謝謝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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