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這事兒，喻欣也滿臉自責：“姐，都怪我！要不是我生病，你也不會做出這種事，都怪我得你了別人眼裡的壞人。”
“哎，我本來還以為你跟姐夫不錯，安安和弟弟妹妹能有個完整的家，原來都是裝的！男人果然都會演戲。我同意你離婚！”
喻憐心裡都盤算好了，等年一過完，就攤牌。
小院裡，賀凜已經跟賀寧安小朋友達了協議。雙方互惠互利，安安幫爸爸留住媽媽，阻止離婚；賀凜則每週給安安買玩和書。賀凜覺得這點損失不算什麼，倒要看看這個小不點到底有什麼本事。
下午，喻欣帶著安安出去玩了，王霞在裡屋睡覺。安靜的小屋裡，只剩下兩個沒睡午覺的大人。
“你有事兒就直說，別我走一步你跟一步。”喻憐低頭織著，頭也不抬地說。
“我早上說錯話了，你別往心裡去。我是想說，夫妻之間有什麼不滿都該說出來，好好通，別傷了。”
“你想多了，沒有。”喻憐心裡冷笑，哪來的可傷。
“那伊川是誰？”
喻憐放下線，抬眼死死盯著他：男人果然是男人，心眼比針還小。
“是我妹喻欣的小名。信不信。”
這話一齣，賀凜心裡糾結多日的霾瞬間煙消雲散。他故作平淡地應了一聲：“這樣啊......”可那尾音裡藏不住的雀躍，就算不用仔細聽，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還有個事兒跟你說，關於家裡的。”
賀凜突然站起，把門窗都檢查嚴實了，才重新在邊坐下。
“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的？”喻憐放下手裡的活，看向他，心裡升起一不好的預。
“我想跟你說說家裡的財務況，還有以後的打算。”
“我聽不懂，你不用說了。”喻憐轉過去。剛才看他那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可現在說了又有什麼用？讓知道賀家的把柄嗎？
想不通，直接拒絕了流。
“不需要你懂，你知道就行。”
“我沒興趣。”
賀凜不再給迴避的機會，直言道：“咱們家在外面還有資產。這些是當初抄家時別人不知道的，所以到現在，我們家跟以前沒什麼區別。”
“我們可以毫不費力地讓孩子過上以前的好日子。你願意去香市嗎？去了的話，想再回來就難了。當然，你可以把家人一起帶過去。”
“賀凜，我知道你了很大的打擊，你去睡一覺吧，醒了就好了。”只當他是接不了賀家垮臺的事實，才說這些胡話。
現在只有裝傻，才能順利離婚。
“別說了！你一會兒把人招來。真當我說的是真的？給你扣個帽子怎麼辦？我知道你現在還接不了賀家被抄家充公的事實......”
賀凜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那天你去找鑰匙，我就覺得你緒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