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見公安來了,鎮長來了,現在就連投資的人也來了,一時間沒堅持住。
“不是我乾的,是有人給我錢這麼幹的。”
村長一怒,以為是村裡哪個不長眼的:“我們村哪個不長眼的,敢破壞生產!”
“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認識,反正就拿錢給我,讓我幫大家不要被人騙了。”
“什麼樣兒?”
“短頭髮,長得好看,大概三十多的樣子,穿了一件布拉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像是城裡來的。”
信任一旦崩塌,再建立起來就困難了,現在除了村長一家,就連剛開始簽下合同的那戶人家,也跟著想反悔。
“這樣,我先說好,既然都不種、都不相信,這個機會我們決定給隔壁小果村,有意見嗎?”
底下人的齊刷刷點頭,現在鬧得人心惶惶,誰也不願意當出頭鳥。
村長見如此好的機會,被一攪屎毀了,心裡慨萬千。
“公安同志,此人尋釁挑事,破壞集生產,散播謠言,前段時間還在村裡狗,丟東西的人家,現在上來讓公安同志登記!”
村長恨不得把眼前這孫犯過的所有錯都一腦說出來,讓他牢底坐穿,以後再也別來搗了。
下午,事解決,喻憐跟顧燃簡單敘敘舊,各自驅車離開白家村。
......
回到城裡,因為時間不早了,喻憐便就近回了孃家。
“怎麼大晚上的過來了?”
“哦,我去了白家村一趟,理那邊的事。”
王霞披著件外套,咳嗽了兩聲:“冒了?我一會兒給你煮點湯喝。”
“不用,你爸給我吃過藥了,你去屋裡,你爸有事兒跟你說,我去給你熱晚飯。”
喻憐點頭,跟著進了裡屋,不過老父親並不在。
“你猜我今天遇見誰?”
“剛才就聽你說你去白家村辦事,不會遇到顧燃學長了吧?”
喻欣難得說起這個話題,臉上多了一打趣的意味。
“嗯?你知道啊?”
“我猜的嘛,我之前聽同學說的,顧燃學長可是咱們學校的驕傲,海螺小學畢業的,十個有九個知道他是白橋鎮的鎮長,聽說快到市裡來了,顧燃學長可厲害了。”
“真的,果然有能力的人,到哪兒都吃得開。”
喻欣一手哄孩子,一隻手端起水杯喝水,但喝水的時候也不忘觀察姐姐的反應。
“姐,說實話,這事兒咱倆知道就好,姐夫要是知道了,那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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