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是親戚。我很多年前和他們鬧過一些事兒,不過他們應該不敢惹才對,特別是這位,吃到了很嚴重的教訓。”
顧燃拿回名單,看著圈出來的兩個名字。
“確實。這個秋敏的已經在三年前回到老家,幾乎很來雲城。所以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江清可?”
“應該也只有了。我前幾個月剛回雲城的時候,丈夫是負責招待我們的一員。後來因為種種考量放棄了大投資,跑來和我說過一些不客氣的話。”
這些年喻憐見識過比江清可更惡劣的人,所以面對江清可的攻擊並沒有放在心上,還覺得沒什麼。
現在看來,也許是對這些吵吵嚷嚷的聲音和怒火敏了,忽視了江清可其實到現在還對帶著報復心。
“但願不是,畢竟我還是認為人不可能這麼蠢。”
“雖然不確定,可現在算是你的仇人,你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還不希犯錯?”
喻憐看向顧燃:“不是我不計較,就是因為我計較所有才覺得惋惜。三十而立的年紀,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正常人的人生不應該這樣。”
喻憐把最狠的話說出了平淡的覺。
小徐倒是已經習慣了——老闆善良和狠厲共存的大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架不住有人就是不長教訓,老喜歡不自量力地蹦躂。
小徐小心解釋道:“顧局長,我們老闆很善良了。如果真是乾的,遇到我們老闆願意親自理,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因為如果是老闆的丈夫......”
沒說完,聳聳肩,一副“你應該懂”的表。
“暫時先這樣吧,我送你們出去。”
喻憐拗不過顧燃,三人一道下樓。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顧燃突然道:“我都快不認識你了。果然,時間會改變人。”
喻憐以為他的話帶貶義,不過也沒所謂:“人都是會變的。”
“不過幸好,你朝著一個更好的方向變了。”
又一次,喻憐因為顧燃的話有些不知所措。
“嗯,就到這兒吧,車來了。”
小徐已經提前跑去外面,把車開到門口。
“嗯,路上注意安全。如果有進展,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上車。
小徐啟車子的同時,問出了一個好奇很久的問題。
“念姐,顧局長和你不吧?”
“不,點頭之。”
“那就怪了。他會不會......”小徐話說到一半四張。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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