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凜沉默許久,沒說話,在心裡編排了一萬遍那個悄悄的小人。
“李言深這個人城府太深,你來往。趁我不在表現,司馬昭之心......”
說來說去又回到李言深的問題上,喻憐趕出言制止。
“行了,他沒什麼好說的。說說你這些天干了什麼。”
這話讓賀凜稍稍好過了一些。
“是,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我慢慢跟你說我這些天都幹了什麼......”
賀凜恨不得用自己的一切填滿老婆的腦袋,這樣腦子裡全都是自己,而不是那個躲在暗的心機男。
這個行業,十年站穩腳跟算厲害,二十年站在金字塔頂尖算正常。但賀凜只用了不到一年。從一個略有耳聞的異國商人,到他和整個市場的對賭,從五萬變五十萬,再從五十萬到五百萬。速度驚人,讓同行而生畏。
現在他手裡管理著上百億資金,剛開始不起眼的小公司,現如今儼然了金融街最高的那一棟樓。靠的是他對市場近乎偏執的理解。他的名字了整個行業都繞不開的兩個字。
喻憐並不懂其中一些深奧的專業語,只知道自己當初的判斷是錯的——賀凜站上了頂尖,但他不是孑然一,他邊有自己、有孩子、有家人。
“雖然我弄不明白你這些日子到底都幹了些什麼,但還是祝賀你取得功,以後越來越順。”
該有的鼓勵還是不能,即便了喻憐的祝福,賀凜這輩子也不會摔下來。
“能停車嗎?”
“停車幹嗎?”
晚上四周都黑漆漆的,他應該不是想買什麼。
“我想親你。”
“煩,別不正經。”
“想好好抱你,回去就沒機會了。”
“現在更沒機會,大晚上在外面摟摟抱抱的何統?得虧現在不是以前,要不然給你抓走,把你當流氓。”
沒有理會賀凜的訴求,喻憐繼續開車,很快就到了巷子口。車子開不進去,只能停在路邊。路邊早沒人了,連路燈都壞了,只能約看見建築的廓。
“就抱一下......一下。”
沒轍,喻憐主抱了一下賀凜,但蜻蜓點水般鬆開。
“你比孩子都粘人,回去吧。”
“好。”
賀凜邁開步子跟上,這點他倒是一點都不纏人,點到為止。
“你跟我仔細說說那天的況,我想知道。”
“嗯,一會兒有時間跟你好好聊聊。”
隔著老遠,喻憐便聽見家裡的聲音。時間不早了,孩子們嬉戲打鬧的聲音在巷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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