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司勤腦子是不是有病?我們家小憐明說了不喜歡他,還纏著不放。你自己去跟參謀長說清楚!”
這就有些難為了。在工作上是好戰友,在生活中是多年好友。
“我總不能這樣吧?‘老司,讓你那個倔驢兒子別纏著我們家閨了’,這好嗎?就算我們私下說,也讓人家覺得打臉吧?”
王霞洩氣,沒招了。
“那你去跟那小子晦提示一下。他要是再聽不懂,也就證明咱閨是正確的。就算閨有想法,咱也不能把給這種人。部隊上多厲害算什麼,不會過日子。”
“嗯,我一會兒說。”
兩口子說話的功夫,餐桌上火藥味早已瀰漫。
演戲演全套,喻憐坐在賀凜邊。為了打消司勤的念頭,期間一直在用小作暗示旁邊的男人。誰知道賀凜坐地起價,要漲到四十塊。
開工沒有回頭箭,喻憐深深記住了眼前的男人,咬著牙答應了。
餐桌上,賀凜將旁的喻憐照顧得無微不至,夾的都是喜歡吃的。甚至連盛飯這種小事也要親力親為,最後喻憐都吃撐了。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時,喻進步從外面進來。
“都吃好了,孩子們?”
“謝謝叔叔阿姨款待,我們都吃好了。飯選單獨給你們留出來了,你們快吃吧。”徐芳站起來,態度稔。
“小芳這孩子就是周到。叔叔先吃,你們年輕人聊。喻欣,去切個果盤。”
年輕人轉移陣地。司勤還在時不時盯著兩人。
喻憐彎腰放果盤時,耳邊的碎髮自然垂下。一旁的賀凜好像更自然,順手就將頭髮給別到耳後。
喻憐本人很懵,旁人也懵了。但這招似乎出奇地奏效——從這一刻開始,司勤臉就變得極為難看。
“姐夫,我聽說你們學校有人拍大學宿舍的電影,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拿了錢的賀凜似乎變得更為專業起來:“可以,剛好在我們宿舍樓裡,不過只能站在外面看。”
喻欣一聽,興道:“我還沒見過呢。小芳姐你還不如我姐夫,讓你帶我進去你都做不到。”
徐芳一聽:“嘿,你這死孩子。你姐我就是個普通學生,比得上賀學長一半兒,我爸媽每天都得燒高香了!”
徐芳的話讓旁邊兩位舍友笑得直不起腰來。在的暗示下,旁邊兩人開始誇起了賀凜。並沒有準備臺詞——賀凜的優秀在雲大是出了名的。
“要不是託喻憐的福,我在雲大四年都未必見得到學長。”
“就是,學長平時是活在傳說裡的那種人。果然英雄難過人關吶~”
兩人一唱一和,將兩人之間生的關係一下說了天仙配一般的故事。
“叔叔阿姨,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辛苦阿姨了!”
王霞應下,踢了丈夫一腳暗示他。
喻進步放下碗筷:“好,我送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