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的面容平靜,雙手疊在腹前,渾上下沒有一傷口,看上去就彷彿正在安睡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繆以瀾也驚呆了,但很快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雲溫淺明明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著被怪吞噬的!”
而且也……在隊伍列表裡的頭像確實是黑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絕對死了。
“閉!”
譚鴻影總算從定神中緩過來,轉頭怒視著繆以瀾,“你就那麼想死嗎?!”
“跟我想不想有什麼關係?你搞清楚!雲溫淺死了,我們都確認過,這就是事實!”繆以瀾急道:“難不只要我潛心祈禱,就能原地復活?!”
繆以瀾揮手指向祭壇上的。
“這一幕明顯是幕後黑手弄出來的幻覺,和那個黑影一樣!你還傻傻的相信,蠢不蠢?!”
“真正的已經死了,早都死了!死在那個副本里,如果你要聽,無論多次我都可以說……唔!”
的話被生生掐斷,因為,譚鴻影手掐住了的脖子。
“你才該死。”
男人目鷙,手中不斷施加力道,繆以瀾艱難的呼吸著,心裡到無比瘋狂。
雲溫淺當然死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能接的?
這個人,難道就因為沒有親眼看見的死亡場景,一直靠著虛無縹緲的幻想活到現在?
居然還要因為說出真相打算殺了,這種不靠譜的傢伙,能當合作的隊友嗎?
繆以瀾眸中染上一抹暗,垂下的手指微微勾了勾,譚鴻影背後立馬浮現出三異常鋒利的冰錐,尖端直指他的脖頸、心臟、以及頭部。
對不起,淺淺……我又要因為私利而殺人了。
原諒我。
呼吸艱難,大腦逐漸開始缺氧,繆以瀾了指尖,三道冰錐以極快的速度了起來。
然而——
“呃……!”
千鈞一髮之際,一怪力將他們彈開,不僅破開了繆以瀾的冰錐,甚至把譚鴻影丟至一邊,倆人很快調整姿態,警惕的看著周圍。
電子音重新響起。
“獎懲機制已經告知,遊戲規則也很簡單,我知道兩位一直在找我,所以,這次遊戲的目標,就是捉迷藏。”
“只要找到我,就算二位的勝利。”
“遊戲開始。”
“等、等等……!”繆以瀾大聲道:“你只說了贏了就能從遊戲裡出去,可沒說失敗後雲溫淺會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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