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皆是有些懵的時候,葉秋了頭上的汗水,便自顧自的從手室裡面走了出來。
“都在這裡堵著幹什麼,病人需要休養,趕送去病房,記住,藥方就按我剛才寫的抓,不要弄錯了!”看見堵在門外的一群人,葉秋皺了皺眉頭,便說道。
兩個值班的護士顯然不知道葉秋就是個冒牌貨,見狀,點點頭,拿著葉秋開出來的藥方就走了。
與此同時,葉清河也終於從先前的驚愕中緩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懵,不過看到葉秋之後,他總算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葉,葉院長,怎麼是你呀?”
而另一邊,看著葉清河一臉恭敬地看著葉秋,那男子也是馬上意識到,眼前的這個醫生似乎也不是醫院之中的普通醫生,再加上對方剛剛救了自己的父親,男子的語氣也不免恭敬了一些,看著葉秋道:“神醫,你就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嗎?”
男子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葉秋的雙手,神十分激。
“是我。”葉秋皺了皺眉頭,神略微有些冷淡,他現在累得很,剛剛給那老人治療,他可是沒費力氣,實在是沒心思在這裡和這男子故弄玄虛。
“葉清河醫生,你剛才真是嚇壞我了,你們醫院原來還有這麼厲害的醫生在,你剛才要是跟我說清楚,我怎麼會做出那樣失態的事。”而那男人也是個人,眼見葉秋有些冷淡,所以只是訕訕的笑了笑,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葉清河,開口解釋道。
而葉清河現在也是懵的很,他已經認出來,眼前的這個醫生打扮的男人就是意願的新任副院長,貌似還是吳院長的丈夫。
但是沒聽說過葉院長的醫這麼好呀,葉清河雖然在會議上見過葉秋一面,但是他可不知道葉秋的醫會這麼好,只認為對方是因為是吳家婿的緣故,才為醫院院長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麼一手好醫。
再加上葉秋的年紀,葉清河就更加的驚奇了,葉秋不過才二十多歲的樣子,竟然將難度如此之高的手給完了,怎麼能他不驚訝。
而且最讓人震驚的是,傷者出來的時候神志竟然是清醒的,這說明手的過程中,傷者並沒有打麻藥!
不打麻藥就將手完,這種技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簡直顛覆了他這些年的常識
“神醫,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而另一邊,眼見葉清河沒有接話,男子便再次將目放在了葉秋的上,微笑著問道。
“我葉秋,現在是康華醫院的副院長。”雖然累的很,但是手不打笑臉人,葉秋也只能苦著臉,和眼前這男人應酬兩句了。
“祁先生,這位是我們醫院新任的副院長,是我們院長最近專門請來的中醫大師……”與此同時,葉清河也總算是從先前的震驚之中反應了過來,臉上滿是笑容的和眼前的這位祁先生應酬了起來。
這位祁先生的大名,葉清河也是聽說過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和這位祁先生還算是同行呢。
祁先生,全名做祁志和,祁家現在的掌門人,而剛剛傷的那老人做祁仲,是祁志和的父親。
和吳家差不多,祁家同樣也是開醫院的,不過祁家可是行業之中的領頭人,就算是在全國範圍,祁家的仁和醫院都是很有名氣的。
所以吳家和祁家本就沒有什麼可比,而剛剛祁志和在盛怒之中的威脅,那可也不僅僅是惱怒,憑藉著祁家的勢力,讓吳家的康華醫院破產倒閉,本就沒有一點的難度。
也正是因為清楚祁家在行業之中的力量,葉清河剛才才會嚇那個樣子,不過好在葉秋這位新任的副院長靠譜,居然把重傷的老人給搶救過來了。
之前他還覺得吳院長遇人不淑,居然就這麼嫁給了一個小白臉,還讓這小子當上了醫院的院長,不過過今天的事,他知道自己還是過於門裡看人了。
如此看來,之前傳聞葉秋在前幾天的醫療事故之中救活了一個垂死老人的事,也應該是真實的了。
而且最讓葉清河到不可思議的是,以往中醫給他的印象都是醫理方面很強,手執刀方面很弱。
可今天發生的事卻讓他對中醫的看法有了飛躍的改變,葉秋的醫實在是太神奇了,雖然說沒有進過手室,看到祁仲的傷,但是在電話了,葉清河已經知道老人的況了。
重傷昏迷加上傷口大出,一塊鐵片還正好卡在了要害的位置,就算是他過來了,最多也只有三的可能保證手功。
而且就算是最後功了,他也絕對不可能像葉秋做的這麼輕鬆。
與此同時,祁志和在聽到葉秋的名字之後,皺了皺眉頭,想了半天都沒有想起來葉秋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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