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敢肯定,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巔峰宗師,包括第五青天和地府的地藏王菩薩,都絕對沒有如此強橫的實力。
所以葉秋如何敢小看坐在自己面前,那看起來如同普通人一般的和藹中年人呀。
雖然按照對方的說法,他現在壽元所剩不多,實力本不復巔峰狀態,但也不可否認,葉秋的這個便宜師叔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者之一。
“實在不好意思,剛剛是老夫失態了,讓師侄驚了。”葉秋的這個便宜師叔好像意識到了葉秋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葉秋笑了笑,看起來倒是一如既往的和藹,似乎剛剛釋放的殺意和他沒有關係似的。
葉秋卻是趕忙了頭上的冷汗,不敢託大,連忙說道:“無妨的,師叔,小子我沒事的。”
“誒,剛剛老夫確實是有些失態了,不過也是因為地府的那群孽障,那群混蛋,居然趁著師兄壽元將近,出了十多位宗師圍攻師兄。”
“可惜當時老夫得到訊息的時候太晚了,所以本沒有來得及去救援師兄。”說到這裡的時候,葉秋的這位便宜師叔明顯有些真流,出了一惋惜的神。
而葉秋也是從自家便宜師叔剛剛的話語之中得出了一些線索,聞言也是有些著急,趕忙開口問道:“那師叔,我家老師他後來怎麼樣了?”
“放心吧,你家老師應該沒事,至到現在為止並沒有隕落。”葉秋便宜師叔的話語頓時讓葉秋寬了不。
不過很快,葉秋便聽出了自家師叔話語之中的問題,聽便宜師叔的意思,似乎他並不能夠確定自家老師現在的所在,只是能夠過一些方法判斷出自家老師並沒有隕落罷了。
所以葉秋不問道:“那師叔,您知不知道,我家老師現在到底在哪?”
“這個我也不知道。”果然,便宜師叔的回答讓葉秋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隨後,便聽著自家便宜師叔繼續解釋道:“你也知道,你的那個老師是老夫的師兄,年級上比老夫還大了十幾歲,所以他和老夫現在的況相差無幾,同樣也是沒剩下多壽元了。”
“而且,可能他的況比老夫還要差一點,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地府的那些孽障才趁著師兄他居,想要暗中圍殺他。”
“只不過那群孽障並沒有功,反正那次你老師功的逃了出來,不過去向不明,老夫這些年也在尋找他的蹤跡,不過一直沒有找到。”
“不過師兄他留在守夜人總部的命牌並沒有碎裂,所以老夫可以肯定,師兄至沒有隕落。”
“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葉秋這個便宜師叔居然有些言又止,最終在葉秋期待的眼神之中說道:“不過你家老師經過了六年前的一戰,估計是更加的雪上加霜了,原本所剩不多的壽元進過了那一戰的消耗,估計剩下的壽元,真的沒有多了。”
便宜師叔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葉秋卻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了,自家老師本的壽元就沒剩下多了,又和十幾位地府的宗師剛了一波,雖然全而退了,但是對的消耗卻是不算小,估計就算能夠活下來,也活不了幾年了。
葉秋的心有些空落落的,他從小就無父無母,夏老師對於葉秋的意義,可不僅僅是恩師而已,在葉秋看來,夏老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他的父親。
但是現在,那個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很好,即便是被十幾位宗師圍攻,也依然要先把自己送出去的師傅卻生死未卜,就算還活著,也只能算是苟延殘,葉秋心裡面能好才怪。
“好了,生死有命,我那師兄現在都已經三百多歲了,就算沒有遇到地府的圍攻,也活不了多久了,孩子,你也不要多想,守夜人現在正在全力尋找師兄的下落,估計遲早是能夠找到的。”眼見葉秋的神明顯有些抑鬱,便宜師叔主開口安起了葉秋。
“呼!”葉秋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記下了這筆賬,勉強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之後,葉秋有開口問道:“師叔,地府的人為什麼要圍攻我老師?應該不僅僅是因為地府和守夜人之間的恩怨吧。”
按道理來講,地府的人圍攻守夜人的天王,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實際上,卻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地府和守夜人之間固然是死敵,但是據葉秋對於地府的瞭解,這地府中的高手是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的。
但是圍殺夏聞天,卻明顯不符合地府的利益。
夏老師雖然是守夜人的月亮王,但是早就離開了守夜人,只是掛了一個稱號罷了。
殺掉夏老師,似乎並不能真正打擊到守夜人的力量,反而會激怒守夜人,如果他們當初真的功了,那估計守夜人就要和地府全面開戰了。
地府雖然不弱,但是一方面,地府中人名聲太差了,在武者世界,完全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而且和守夜人相比,地府終究還是差了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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