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鋒,葉秋和這帶著面的黑人可以說是打了個平分秋,二人都是退後了十幾步,才終於穩住了步伐,將上的力量卸掉。
而這一次鋒之後,兩人並沒有繼續手的意思,反而是站在了原地,警惕的看著對方,對峙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過了片刻,葉秋首先打破了沉默,聲音顯得非常的鬱悶。
眼看著自己就要弄死張昊那個王八蛋了,但是現在卻突然跳出來了一個高手,將張昊給救走來,葉秋能不鬱悶才怪。
然而可惜的是,葉秋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答,那戴著面的黑人顯然並不想和葉秋流,始終保持著沉默。
而這樣的對峙也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後,那黑人便直接轉,然後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那黑人離開的方向,葉秋的目顯得有些晴不定,不過猶豫了半天,葉秋卻始終沒有追出去。
因為葉秋不清楚這黑人的底細,剛剛,葉秋雖然和對方手了一次,但只能說是試探,無論是葉秋還是那黑人,都沒有使出全力。
所以,葉秋也無法判斷,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只不過,有一點,葉秋卻是能夠確定的,那就是那黑人至是一尊真正的宗師,實力還在罰惡判張昊之上。
按道理來講,這樣的高手,應該不是什麼籍籍無名之輩,肯定是武者世界之中的佼佼者。
不過葉秋卻無法判斷出對方的份,因為,那黑人本就沒有使出什麼招牌的功法或者招式,剛剛接葉秋一拳的一掌也顯得十分的隨意。
而且,那傢伙雖然戴了一張地府制式的青銅面,但是他所戴著那種面只是地府之中最低階的青面鬼差面。
葉秋可不相信,因為實力不明的宗師級高手,在地府之中只是一個普通員,這本不可能。
在現在的武者世界,無論是在哪個地區,哪個武者勢力,宗師都是絕對的高層,就算是類似於守夜人或者地府這樣的超級武者勢力,宗師級別的高手數量也是有限的。
所以,那個救走張昊的傢伙如果是地府的人的話,絕對是地府的核心員佩戴一張青面鬼差的面,估計多半是想要藏份。
而且,那傢伙也不一定就是地府的人,說不定是其他的宗師,因為某些原因,冒充地府的武者,救走了張昊,然後將髒水潑到了地府的上。
想到這裡,即便是葉秋也忍不住頭疼了起來,本來他已經張昊就是算計自己的幕後兇手,不過現在看來,事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張昊的背後,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的人或者勢力,而且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又有怎樣的實力,葉秋也是一無所知。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那黑人救走張昊的時候,葉秋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追擊對手。
因為葉秋不敢確定,這是不是一個陷阱,除了那黑人,是否還有其他的宗師級武者埋伏在暗,打算伏擊自己。
如果是那黑人一個人的話,葉秋倒是還敢試一下,不過始終不清楚對手的底細,葉秋也是難免會有些疑神疑鬼的。
所以,就算是知道對方很有可能是在唱空城計,但是葉秋終究還是沒有追上去,因為他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
更何況,葉秋現在的狀態也並不是巔峰,雖然說他和張昊的戰非常的短暫,但是同樣極其的激烈。
和一位同境界的武者手,即便是葉秋,也了一些傷,雖然傷勢遠遠沒有張昊那樣的嚴重,但是畢竟狀態不在巔峰。
所以,葉秋只能看著張昊和那黑人揚長而去,臉上的表驚疑不定,卻始終沒有追上去。
說實話,葉秋現在也是懵的很,自己的運氣是不是太差了點呀,這麼幾個月的時間裡,自己到底遇到過多次地府的高手了。
還有,這臨安市貌似就是一個小城市吧,為什麼這裡的地府高手這麼多呀,白無常張陸定,罰惡判張昊,再加上一個份不明的疑似地府宗師級高手。
這看似沒有多高手的臨安市貌似水可是深得很呀,是宗師級的高手,現在便已經跳出來了三個,至於臨安市之中到底還有沒有其他潛伏的高手,就算是葉秋現在都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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