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兒子?能不能吃飽飯?”年的陳長安怯生生的問道。
“蛤?”陳富貴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小子,你要是當了我兒子,我保證你以後吃喝不愁!”
“那我願意!”聞言,陳長安的眼睛亮了一下,彷彿擔心陳富貴會反悔一般,立馬便答應了下來。
那個時候的陳長安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簡單的想要吃飽罷了,對於那個年紀的陳長安來講,只要能夠吃飽,做什麼都沒問題,別說是給人當兒子了,就是做孫子都沒問題。
“那就這麼說定了哈,以後,你小子就是我兒子了。”陳富貴那有些猙獰的臉上出了一個笑容,倒是將他那滿臉橫的臉襯托的更加的兇惡了。
不過陳富貴卻沒有想那麼多,一把便將年的陳長安抱了起來,一邊往前走去,一邊說道:“吶,記好了,你爹我姓陳,陳富貴,你以後是我的兒子了,就跟著老子姓,至於名字嘛,就陳長安吧!”
好吧,以葉秋的角度來看,老陳家的人實在是有些缺乏起名字的天賦,不管是陳富貴還是陳長安,這倆名字都是夠土氣的,聽起來充滿了鄉土的氣息。
不過那是候的陳長安可沒有想那麼多,被陳富貴抱在懷裡,年的陳長安覺有些不安,又有些惶恐。
但是多年之後,在想起當年的事的時候,陳長安卻會覺得,那個時候,自家乾爹的懷抱是那樣的讓人安心,彷彿一座遮風擋雨的大山,替他擋住了所有的風浪。
作為一個孤兒,一個從先無父無母靠著乞討為生的小乞兒,對於陳長安來講,他這輩子最重要,也是最為依靠的親人,恐怕就是陳長安以及他的那兩個叔叔了。
但是在這短短幾十天的時間裡,陳長安的兩個叔叔死在了日寇的屠刀之下,而乾爹陳富貴,雖然沒有死在了日寇的圍剿之中,卻死在了同行的暗算之中。
作為一個十七八歲的年人,那個時候的陳長安,遠遠沒有日後作為酆都大帝的霸氣和威風。
尤其是在承了接連的打擊之後,陳長安總於是崩潰了,不管不顧的撲在自家乾爹的上痛哭流涕,覺到那越發冰冷了,陳長安終於明白,以後這座可以為他遮風擋雨的大山,終於是不在了。
啪!
就在陳長安失魂落魄,一群土匪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玉璣站了出來,重重的一掌,終於是讓陳長安給清醒了過來。
“長安,走了,再不走我們就走不了了!”玉璣看著陳長安的眼神之中帶著擔憂的味道,不過語氣卻很堅定。
“走,我們走,兄弟們跟我衝出去。”而這一掌,也終於讓陳長安重新清醒了過來,他看了看自己彷彿睡著了的乾爹陳富貴,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群人人帶傷,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焦急的兄弟們,咬了咬牙,陳長安總於是紅著眼睛吼了一句。
隨後,便在玉璣的攙扶之下,帶著自己這群已經所剩無幾的土匪,朝著山外面突圍。
雖然說牛頭山的土匪確實狠狠的坑了陳富貴一把,甚至讓陳富貴把命給丟在了這裡。
不過就連陳長安都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突圍出去,牛頭山的土匪其實是幫了很大的忙的。
假如不是牛頭山的四當家的心存死志,帶著牛頭山的殘部和鬼子死戰到底,恐怕陳長生他們一群已經筋疲力盡的土匪想要突圍出去,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甚至他們這些人很有可能會全部死在牛頭山之中。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這群土匪也是非常的狼狽,被島國的銳部隊追著漫山遍野的跑,時不時的還會被島國的武者高手伏擊,一路下來,陳長安帶出來的老兄弟更是越來越了。
到了最後,為了突圍,陳長安甚至直接和自己的兄弟們四散了,最後邊只剩下了玉璣小姐姐一個。
或者確定的說,最後是玉璣小姐姐將陳長安給救了出來,畢竟,和牛頭山的幾個當家的一番死鬥,陳長安的傷勢本來便已經非常的嚴重了。
後來,他們更是遭遇了島國銳部隊的埋伏,陳長安在面對一個島國軍的時候,被對方的拔刀重創,只差一點,陳長安便會被對方一刀切開心臟,當場死掉。
危急關頭,是玉璣小姐姐及時把陳長安給救了下來,一劍刺死了那島國軍,才算是幫陳長安擺了險境。
不過陳長安和玉璣雖然都活了下來,但是卻和其他人失散了,而且最關鍵的是,兩個人的傷勢都非常的嚴重。
玉璣就不說了,本就有傷,才會差點被幾個連武者都不是鬼子給拿下,雖然說後來被陳長安給救下,這段時間,傷勢也恢復了不,但距離痊癒,還差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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