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對面那人始終蒙面,葉秋並沒能看到對方的面容,但是葉秋還是很容易的便判斷出了來人的份。
畢竟,在華夏,敢如此高調的島國武者並沒有幾個,在聯絡到對方那宗師級的實力,葉秋很容易便能夠判斷的出來,對面那蒙面人應該就是島國吉會的現任會長,吉澤人,也就是那個被葉秋幹掉的吉鳴人的哥哥。
說起來,島國吉會的人似乎一直都對牛頭山蹟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先前的時候聯絡派遣骨幹員到華夏來刺探報,甚至連自己的親弟弟都搭了進去。
就算後來連續失敗,這吉會似乎依然還是賊心不死,甚至連吉會的會長,宗師級別的武者,吉澤人都親自出手了。
另一邊,被葉秋破了自己的份,那吉澤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了,隨後,乾脆便撕下了自己的面罩,而後出了一張看起來十分普通的臉。
說起來,這吉澤人雖然在島國也算是一方巨頭,但是在長相方面卻是十分的平庸,再配合這他那矮小壯的材,如果放在人堆之中,真的是一點都不顯眼。
“看來我猜的沒錯,果然是你,吉澤人,不過你還真是不怕死呀,居然真的敢跑到華夏來。”
看到那人的面容,葉秋的臉上也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語氣卻顯得十分的冷冽,看著吉澤人的目如同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葉君,我希你能和我做一個易。”不過吉澤人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葉秋臉上那冷冽的表,將面罩取下之後,便自顧自的說道:“我需要牛頭山蹟之中的一些東西,希葉君能夠全!”
“呵,那你打算用什麼來和我換呀?”葉秋冷笑著說道。
“換?”吉澤人的臉上出了一個狠的表:“用你們這些人的命來換如何?如果葉君能夠全我的話,我可以保證你們這些人的生命安全。”
說著,吉澤人便用自己手中的武士刀指了指葉秋後的一群守夜人員,而後又補充道:“當然,我也知道華夏是守夜人的主場,所以我可提前做了不的準備工作,所以,我希你們能夠配合一些,要不然,對我們雙方都不好。”
“是嘛!”葉秋並沒有直接怒,反而是一臉玩味的說道:“這就是你做的準備呀,一個用來隔絕外界查探的陣法,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阻止我像守夜人尋求幫助嗎?”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一個人就能夠打死你了,本不需要其他人。”說著,葉秋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腥的笑容。
這句話還沒說完,葉秋便已經是迫不及待開始調起了自己全的氣,而後二話不說,直接便是一拳轟出。
說起來,吉澤人的運氣也真的是不太好,如果是放在平時的話,葉秋可能還有心願意和他多說幾句廢話,互相威脅一下,然後在出手。
但現在,葉秋的心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打死眼前的這個島國鬼子!
本,葉秋對於島國的武者就沒有多好,而因為融合了陳長安所留下來的青銅碎片,葉秋也從第一人稱得視角觀看了一部分屬於陳長安的記憶。
這麼一來,葉秋便更加的厭惡島國鬼子了,在陳長安的記憶之中,葉秋無論如何的義憤填膺,都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本不可能真正的參與進去。
因為葉秋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是屬於陳長安的記憶,是無法改變的過去。
所以,在記憶之中,葉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島國鬼子在華夏橫行霸道,屠殺普通的老百姓,而沒有任何的辦法。
說實話,這種覺真的很不好,以致於在看完了屬於陳長安的部分記憶之後,葉秋覺得很抑。
而這吉澤人的運氣也就真的不怎麼好了,居然在這個時候正好出現在了葉秋的面前。
而且還一臉高傲的表示要讓葉秋留下蹟之中的東西滾蛋,要不然就弄死他!
呵!這傢伙不會是來搞笑的吧。
看著一副理所應當模樣的吉澤人,葉秋還真想問一句,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呀?
沒錯,吉澤人的實力並不算弱,是因為貨真價實的宗師級存在,而且他手中那把妖異的武士刀應該也是一件地級兵,兩者相結合的話,就算是在宗師之中,吉澤人的戰力也並不算差。
但說到底,吉澤人也就是一個初化勁的宗師罷了,就算有地級兵的加持,在初化勁的宗師之中算是比較強大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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