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不通。
所以綜合老道士給出來的資訊，以及自己這些天的所見所聞來判斷。
李秋辰更傾向於認為，是有人在幕後專門編織了這麼一場大戲。
而那些藥師信徒，他們就像是太叔公一樣，自以為是主角，實際上不過是被騙到戲臺上來暖場的龍套角。
甚至於說……他們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是不是真的出於自己的主觀意願都不好說。
畢竟，就連《黃槐篇》這種地攤貨裡面，都有關於「牽魂」的記載。
從理論上來說是可行的。
「但沒有證據。」
李秋辰無奈攤手道：「這一切都是基於我的推測，沒有實際證據，你讓我怎麼彙報？」
「嘎嘎？」
蠢鳥放棄了思考，直接擺爛。
怎麼才能拿到證據？
「三月之期，青石臺，訶真人。」
李秋辰低聲道：「此人手中掌握著最多的所謂仙翁法蛻，有關於天池仙翁的傳說，也都是從他裡說出來的。就算他不是幕後主使，也必定掌握著比其他人更多的報資訊。」
「唯一的問題是，咱倆可能幹不過他。」
李秋辰一向謹慎，絕不低估敵人，也不高估自己。
「嘎！」
白鶴眼神決絕。
可能幹不過，那就是有可能幹得過？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李秋辰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蠢鳥。
「我說可能的意思，就是基本上幹不過他。」
「嘎！」
想什麼辦法？你當我是自帶四次元腰包的藍胖子嗎？啥都讓我想辦法！
「這就是個死迴圈你知道嗎？沒證據就說服不了山神，說服不了山神，山神就不會出手，山神不出手，咱倆就拿不到證據……而且，山神都已經說了不出手，他只負責傳信……」
傳信……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李秋辰突然愣住，沉思片刻，小聲問蠢鳥：「山神大人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他礙於規則不會出手，但會把訊息傳遞出去，找人來解決，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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