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面上沒什麼波:“恐怕德妃娘娘比孤更需要。”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謝珉本就不善言辭,被他這麼一說更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只能愣愣地說一句:“、用不著。”
“是麼?”謝珩目譏諷之。
當年顧皇后病得突然,原本是將門之,子骨本就比其他人朗許多,奈何一場風寒竟是要了的命。
走的那一天,只有德妃在未央宮侍疾,那一天未央宮發生了什麼,如今只有德妃一個人知道。
奈何他去問時,德妃半個字都不願意吐。
只說顧皇后病的重了,喝下去的藥全都吐了出來,最終含恨而去。
這也是謝珩和謝珉疏遠的原因。
謝珩時常在想,如果那個時候,他不跟著謝珉去三大營練兵,母后或許就不會死。
謝珉面微白,輕輕抖著,說不出半句話來。
半晌後,也只是輕輕了下眼瞼,聲道:“、近些日子子也不大爽利……”
謝珩卻不想聽:“皇兄來找孤,只是想說這些?”
謝珉連忙搖頭,將混的思緒收住。
“老大和老二那邊我都盯著,幾日前老大府裡進了個胡姬,我特意留意了幾分,那胡姬據說武藝高強,擅使雙刀。”
謝珩目微,使雙刀的人,京郊的刺客中剛好有這麼一個人,一群刺客裡,也只跑掉那一個。
荼凌追了許久,都沒將人追到。
“若是把這人找到,證據確鑿,父皇就不得不置老大。”謝珉輕聲道。
謝珩輕輕啟:“置他?”
“給你出氣呀!”謝珉理所當然道。
謝珩微微沉默,謝珉還是一如既往的傻,五年前就被人當刀使,如今還一腦往裡鑽,沒腦子。
“不必做無意義的事。”謝珩冷聲道。
謝珉,有些無措:“我……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他這人不是太聰明,但他是真的想為謝珩做點什麼。
謝珩微微一嘆,好心提醒他:“以後這太子府,你來。”
“你還是恨我。”謝珉面上有些難,“當年的事,我真的不知……皇后娘娘對我恩重如山,我要是知道,便是拼出這條命去,也要為爭辯一二。”
“我並不恨你。”謝珩說話時有些冷漠,“你知道今日你來太子府的事,會以多快的速度傳到那位耳朵裡?”
謝珉一愣:“傳就傳了,我們兄弟關係好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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