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禾微微一愣,隨即哦了一聲,將手中的帖子扔進了正燒著水的爐子裡。
南弦子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爐子裡躥出火焰,還聞到一焦味兒。
“燒什麼呢?”
福禾一愣:“您怎麼過來了?”
南弦子了下鬍鬚:“哦……老夫來給你家太子妃傳授針灸之,他要是學會了,也能更好的伺候殿下。”
他隨意找的藉口,福禾卻喜聞樂見。
姜清一聽就知道師父有事找自己,隨意找了個理由支開福禾。
他了一下四周,這兩日府上的影衛了幾個,大概是被派去別的地方了,這讓姜清心裡踏實不,說話也不必過於小心翼翼。
“師父,有什麼事嗎?”
怕暴兩人的關係,南弦子一般不會明目張膽來找自己。
“我在酒樓聽說一件事,跟承平侯有關。”南弦子皺著眉,一臉不喜,“姜昭被關在大理寺了。”
姜清稍微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姜昭是誰。
不過姜家的人,他向來沒什麼覺,他們只是陌生人。
南弦子也不管他想不想聽,只把自己聽來的事一說。
姜清恍然,原來侯夫人送拜帖是為了此事……
可是找自己有什麼用呢?
真正想找的人是太子殿下,想必是了壁,才會想起自己。
說起來承平侯夫人張氏,還是賢妃娘娘的堂妹,向來心高氣傲,肯來找自己,看來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姜清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就是怕你什麼也不知道,不小心犯了太子的忌諱。”南弦子語重心長道,“自己長點心,他不喜歡的事你就別提。”
姜清一手撐在腦後,對旁人的事並不興趣,他今日還沒有給殿下按緩解頭疾,這才是大事。
換了裳,整理好儀容,緩步朝著清暉院去。
南弦子看著小徒弟鬥志昂揚的背影,不由心酸,有了心上人連師父也不要了!
*
謝珩似乎是剛沐浴完,著隨意,領口出一些實的,頭髮也散著,慵懶地靠在榻上看書。
姜清進來時,文安正拿著布巾蹲在他後,要為他頭髮。
“我來。”姜清話音有些急切,生怕文安不肯讓他一般。
謝珩微微一愣,輕輕側目之後,文安將手中的布巾雙手遞給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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