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謝珩一連月餘不能來看姜清。
他走的時候留給姜清一塊兒隨玉佩:“你看到它的時候,就和看到我一樣。”
在後來很多個沒有謝珩的夜裡,姜清都靠著那玉佩睡。
相互陪伴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姜清九歲那年生辰。
他的生辰是孃告訴他的,他一直都記得,六月初八。
謝珩說要來陪他過生辰,他握著玉佩等了一整夜,卻沒將人等來。
天亮後,姜清再也坐不住,第一次撞開四方小院的木門,想跑出去找謝珩。
可惜他本離不開侯府,承平侯世子發現了他,並且搶走了他的玉佩,那是他與謝珩之間唯一的信。
之後,謝珩再也沒有來過。
他弄丟了玉佩,殿下再也不來看他。
九歲的姜清坐在屋簷下哭泣,月從天井灑進來,映著他尚且稚、如玉般無瑕的臉上。
淚水漣漣,卻再也等不來那個哄他的人。
但是等來了他生命中的另一個貴人。
“哪家孩子哭啊?”南弦子一乞丐打扮,跳下屋頂,姜清被他嚇得瞬間止住哭聲。
師徒緣分至此開啟,在南弦子的教導下,姜清習得一好武藝。
南弦子想帶他離開,但是他不願意走。
“我要等珩哥哥。”翻來覆去就是那麼一句。
南弦子對他無可奈何:“什麼橫哥哥豎哥哥,有老頭子對你好?”
“是珩,玉的意思。”姜清強調道。
南弦子就不聽這些,一揮手:“去去去。”
承平侯府對南弦子來說,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能如無人之境,所以他經常溜出去,給姜清買各種小玩意兒。
但姜清要得最多的還是書籍,他要念書,要好好習字。
這樣珩哥哥回來了,才會高興。
南弦子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可是他唯一的小徒弟,還不是得順著哄著。
“這麼喜歡人家,長大後嫁給人家得了!”南弦子沒好氣道。
“好呀好呀!”姜清直拍手,“師父這個主意極好!”
南弦子氣得想打他:“好什麼好?人家要是真的在意你,為何不來看你?”
一說起這個,姜清就要哭,南弦子沒有辦法,只能舉手投降:“好好好,乖徒兒別哭啊,你那什麼珩哥哥肯定是有事出門了,等他回來一定會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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