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您心狠手辣。”
張氏眼一閉,不善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毀了那玉佩。”
姜清起理了下袖:“死而已。”
他現在守著殿下這個大活人,還要那個死做什麼?
見他毫不留地轉離去,張氏一下子慌了,姜清已經不再被掌控了。
“你孃的你也不想要嗎?”陡然加大聲音。
姜清立刻頓住腳步,張氏鬆了一口氣:“當年,我把的隨意葬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連塊兒碑都沒有,到現在還是孤魂野鬼!活著的時候很在乎你,到死都掛念著,你就不想讓在九泉之下安息嗎?”
“生你時難產,因為來不及看你一眼,死都不曾閤眼。”
“髮之父母,生你之恩,當真不還嗎?”
姜清心中有所,但也沒有轉,袖中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張氏站起來:“只要你幫我救出昭兒,我把你孃的和那玉佩一同歸還於你。”
這是第一次有人和姜清提起他的孃親。
姜清道:“我考慮一下。”
說罷不等張氏反應,推門走出去,帶著福禾離開山外樓。
芳姑有些擔憂地進來:“夫人,他可答應了?”
張氏的目落在那一杯姜清從未喝過一口的茶上,想來已是涼了。
福禾張地跟在姜清後:“公子,沒有為難你吧?”
姜清臉有些白,微微搖頭:“沒事,別擔心。”
坐回馬車上時,還覺得有些氣悶,他從未見過孃親,但還是做不到不在意。
有車伕在外頭趕車,福禾跟在馬車伺候:“公子,東西可拿回來了?”
姜清搖搖頭,面容愈發清冷。
回到明心院時,心還是鬱悶。
他想找到孃親的,也想拿回太子殿下贈予的玉佩。
可卻不想為張氏所用,更做不出有損謝珩利益的事。
他應該怎麼做呢?
他一回府,謝珩就收到了訊息。
文安遲疑道:“公子看起來心不是很好。”
謝珩理所當然道:“任誰被蒼蠅盯上都不會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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