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凌雖然被撤去了影衛首領的職位,但是謝珩並沒有驅逐他。
有什麼事都會派他去,他依舊跟在謝珩左右,失去的是對影衛的指揮權。
不過荼凌也不在乎這個,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權力。
謝珩微微蹙眉,他自是不喜荼凌如此冒失。
“如此莽撞,看來你不適合待在孤邊。”
荼凌心下一,連忙跪地請罪:“屬下該死。”
謝珩扔下手中的硃筆,目不悅地看他:“東西到手了?”
荼凌連忙雙手奉上:“大理寺卿審了姜昭三次,相關記錄全在這兒了,請殿下過目。”
謝珩抬抬手,文安便將荼凌手裡的東西接了過去,送到謝珩手邊。
相比起來,謝珩更加信重文安。
而荼凌,是不得已才留在邊的。
當初答應過的事,謝珩不會反悔。
要不是重諾,早在察覺到荼凌對他的心思的時候,就將人趕走了。
如今,謝珩也只是稍微疏遠了他一些。
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殿下是什麼意思。
只可惜這個字,終不由己,荼凌自己也難,但又捨不得放棄。
“審了三次,都是同一個口供。”謝珩看著‘不知道’三個字陷沉思。
不管問什麼,姜昭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謝珉這樣的人真能管好大理寺麼?
謝珩問:“用刑了嗎?”
荼凌道:“沒有,三殿下向來仁厚,承平侯也打點過,姜昭在獄裡過得還算不錯。”
何止是過得不錯,甚至比姜清待在四方小院裡還要舒坦,承平侯著心偏得沒邊了。
謝珩目微,宮中賞花宴,各家眷都有固定的更室,姜昭的那一間和謝垚所在的房間完全不是同一個方向。
哪怕再分不清方向,還能看不清左右麼?
要說喝醉了被人帶走,那可是賢妃的地盤,沒有的允許,誰能在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
既有給謝爭納側妃的心思,就不可能把姜昭送到二皇子那,行嫁禍之舉。
那隻能是姜昭自己過去的,是特意去找謝垚的?
謝珩的目落在那幾頁紙上,莫非姜昭與謝垚早有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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