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提起此事,謝珩有些不著頭腦,他聽著姜清說這些話還是有些生氣,難道他最近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他怎麼還是提起那一紙契約,等他回去就找出來燒了,姜清這輩子都別想走!
“怎麼說這樣的話,外頭有人惹你生氣了?”謝珩著子問道。
姜清氣呼呼地坐下:“沒有,我就是想起來此事,殿下原本也只是想利用我,不過我本來也是心甘願的,也不敢埋怨殿下。”
謝珩深吸一口氣:“一開始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清兒,到今天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什麼心意?”姜清抬眸看他,長睫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珠。
謝珩頓時什麼氣都消散了:“好清兒,哭什麼?你同我說,誰惹你不快,我將他拿了來給你出氣。”
姜清哼了聲,方才還一副氣勢凌人,一臉質問的模樣,現在卻得不行:“我哪敢生氣,還不都是殿下說了算,是去是留都在殿下的一念之間。”
這話讓謝珩有些傷心:“那你一輩子都不許走。”
“真的?”姜清看著他,已然沒了生氣的樣子。
謝珩的指腹碾過他的眼角:“真的,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生氣了嗎?”
姜清抿抿:“殿下可認識趙家姑娘?”
謝珩:“……”
“工部尚書趙大人家那個,你們遇見了?”謝珩問道。
話說開了倒也不至於真的生氣,謝珩這般縱著哄著,讓姜清想要逗弄他一下,故作拈酸吃醋道:“瞧瞧……我都沒說,殿下就知道我說的是誰了!”
謝珩這才知道,原來是吃醋啊,早知道讓他多醋一會兒了,他看的。
“朝中只有一位趙大人帶著家眷來了行宮,除了還能有誰?”
姜清眨眨眼:“聽說殿下和……”
“沒有的事,我連人家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謝珩正道,“父皇確實有意,不過我不是拒絕了麼,有了你我就不會要別的人了。”
姜清頓時笑起來:“殿下可不要騙我。”
“自然不會騙你,等回京以後,我就將那契約毀了好不好?”謝珩輕聲哄著他。
姜清點點頭:“好。”
謝珩這才琢磨過來,想必姜清是以為,那契約是為了他以後娶趙家姑娘預備的,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那不過是他當時擔心姜清不願意,許他的一點好罷了。
“你怎麼遇見的?”謝珩問道。
姜清道:“沒什麼,湖邊遇見的,一時好奇就問了句,沒想到文安支支吾吾的,我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謝珩:“……”
文安這小子,這有什麼不能說的,藏著掖著反倒顯得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一樣,還真容易讓人誤會。
“我找個機會說清楚此事,趙姑娘知書達禮,是個心寬闊之人,定然不會心生怨懟,說起來也是我耽誤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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