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專為博人眼球,吸引流量的街頭小報,可不會管你什麼行業規矩,向來都是怎麼有噱頭怎麼來寫」
「其次,若我所料不差」
他瞥了一眼地上皺一團的報紙,淡淡道:「事出了之後,傅靈均應該第一時間就花錢買通了所有能買通的大小報紙,這些報紙同一時間發文,眾口鑠金,輿論自然呈一面倒的形勢」
「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你在意它做什麼?」
陳清源看著羅承英的眼睛,平靜道:「我已聯絡幾家主流大報,明日便會刊文替你澄清。這歪風,掀不起什麼大浪。」
羅承英聞言,臉這才稍稍緩和下來。
但口依舊覺得憋屈。鬱悶,因為向來只有他羅承英讓人吃虧的份兒,別人讓他吃虧,這還是頭一次!「我要傅靈均死!」
羅承英一字一頓,眼中殺機毫不掩飾,轉向陳清源,「有什麼好辦法嗎?」
陳清源眯了眯眼睛,輕聲道:「趙季剛昨天託人找到我,想過我報界之口,再那傅靈均,還有其背後的丁墨山下場。。」
陳清源將武道總會那邊的計劃隨口道來,羅承英聽完,忍不住譏誚出聲。
「趙季剛這條老狗,兒子都死了,還不忘替我羅家「考慮』,可真是忠心可鑑啊」
「既然他心甘願地當這把刀,我們不妨再推他一把。
反正與不,最後吃虧的都不是我們。」
陳清源抬起頭來看羅承英,「你覺得呢?」
「就按你說的辦。」
羅承英點頭,眼中寒流轉,忽然輕笑一聲,「我倒是有點欣賞這傢伙了。
此番他若真能順勢扳倒丁墨山,往後。 。。多帶他一個玩玩,也未嘗不可。」
茶室,響起羅承英低沉而略帶殘忍的笑聲。
丁家,墨園。
曲橋之上,傅覺民姿態閒散地倚著欄杆,有一搭沒一搭地拿魚食喂著底下水池裡遊的幾條硃砂鯉。丁夫人坐在不遠的暖亭間,一邊擺弄桌上的茶,一邊語氣平靜地跟他說話。
「這次鬧的靜。有些大了。」
石橋上的傅覺民聽到,立馬轉過頭來,「我錯了,丁姨。」
丁夫人見他上說著錯,臉上卻並無半點愧疚悔改的樣子,頓覺好笑地搖頭。
「沒怪你的意思。總不能站著讓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還手。。」
語氣微頓,續道:「不過這次死的人裡,有洋人。 。。雖然你把事都賴到了羅承英上,但領事館那邊,總歸是費些功夫安。」
「我是不是害丁姨被聞市長罵了?」
傅覺民將手中魚食盡數拋下,拍拍手,帶著幾分好奇踱步走向暖亭。。
「上說兩句罷了,終究是給他添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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