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日便到此為止,你先回去吧。」
燈火通明。裝潢雅緻的包廂,傅覺民姿態隨意地擺了擺手。
「是,大人。」
陳友披上服,恭順應聲,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一直退到門口,才轉拉開門,又回將門輕輕帶上。
傅覺民能到陳友上散發出的濃重怨氣。
任什麼人被當「小白鼠」連著解剖個四五天,今天新上的線,不等傷口癒合,等到第二日又給拆了,繼續開你的皮去研究那些骨頭裡長出來的詭異紋路。。。。
大約都不會覺得好。
陳友現在表現得越是「溫順」,意味著他未來可能的反撲就越兇猛。
傅覺民卻也不在意,待陳友離開,目便隨意落在一旁伏案沉思的顧守愚上,淡淡開口:「幾日下來,可有進展?」
顧守愚習慣將一隻手輕輕搭在片刻不離的油紙傘上,點頭道:「有現的例子對照許多原本晦的地方,確實好懂了。」
他頓了頓,面無奈,「不過你與其指我將這《九靈裝髒法》參,真不如另尋一位通梵文的高手。
我一個臨時出家的『修僧』,做這種事實在太過吃力而不討好。」
「我從未想過修習這邪門妖法。」
傅覺民搖頭,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柄銀勺,舀了塊方糖丟進面前的茶湯裡,慢慢攪拌。
他也不喝,只是看著那塊糖在熱茶中緩緩融化。消失。
「我真正興趣的是你之前提到的『符號』,《九靈裝髒法》與龍虎山天師道符籙傳承之間,應該有一些共通之。
如果你能幫我找出來對我的修行會有很大的幫助。」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天師道。。符籙。。」
顧守愚眼眸忽然亮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回踱了幾步,抓起地上的東西便往門外走。
「我現在就回去研究研究。。。
哦對了。」
走到一半,顧守愚忽又停住,轉過來對傅覺民道:「有件事得跟你說。
這陳友上的,雖也『裝髒之法』,但跟我們手上的《九靈裝髒法》比起來,要低階太多了。。。
我看過了,他那最多隻能算是《九靈裝髒法》中其中一篇的簡化版。
這地圖你還是自己收好吧,我總覺得要是被他們知道這東西在咱們手上。。不會是什麼好事。」
說完,顧守愚匆匆離去。
「簡化版?」
傅覺民眸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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