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陸壘心裡鬆了一口氣,朝陳子昂敬了一杯酒。
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想囚,乃至是擊殺宗門派遣下來的巡陣使。
但若是陳子昂一直不鬆口,他也只能冒死一搏,出手將前者殺死並偽裝意外事故。
哪怕事最後敗,他也能在臨死前拉個天才墊背。
「大人,一萬靈石不是一個小數目,需要時間籌集。不過我已經為大人安排了一間雅間。」陸壘笑道。
蕭吐氣如蘭,輕聲挑逗道:「剛剛跳舞的練氣修是我心培養的弟子,皆是子之,練氣後期修為,大人可有看上眼的?」
「十二位都是?」陳北武眉頭一挑。
「皆是。」蕭笑了笑。
「一個怎麼夠,我全都要。」陳北武哈哈大笑,手掌微微用力一握,令蕭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聞言,於盼面未變,心中升起一厭惡。
若不是宗門蛀蟲極多,令頗為失。
或許會放棄蛟龍,待在鏡月宗攢夠兌換蛟丹的貢獻點。
「飯吃得差不多,我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陳北武夾了幾口菜就放下筷子,朝蕭出放浪形骸的笑容。
「大人請跟我來。」蕭笑了,帶著陳北武離開包廂。
包廂立即剩下陸壘和於盼兩人。
「呼。」陸壘吐出濁氣,眉頭鎖。
「事已經談,陸坊主為何悶悶不樂?」於盼奇怪道。
「若真談了那還好說。」陸壘目向窗外:「我就怕這陳子昂跟我玩虛與委蛇那一套。」
於盼心中一:「陸坊主,你的意思是?」
「若不是蕭提醒,我還不知道這位新任巡陣使元未破,並非好之徒。」陸壘冷冷一笑。
「那我們該怎麼辦?」於盼黛眉輕蹙。
「無妨,他既然想虛與委蛇,那我們便將計就計。」
說到這,陸壘角微微上揚,「與蕭雙修過後,他和我們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
醉香居,雅間。
暖玉香爐嫋嫋升起青煙,陳北武躺在床上,上下左右皆有貌練氣修伺候。
蕭眼帶魅意,手指搭上雲紗襟,上服如同流水般順肩落,出半截玉雕似的鎖骨與雪白,晃得陳北武有些頭暈。
「大人是想玩花的,還是想玩的。」蕭微微彎腰,出深邃的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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