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琴心臟一跳,面上卻是不聲,眨了眨眼睛,眼好奇:「沒有啊,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此刻藏在臥室的幻尾狐亦是有些訝異。
難道這小傢伙發現什麼了?
不應該啊。
哪怕自九萬多年道行被磨滅得一乾二淨,僅剩一殘魂逃,亦能瞞住仙盟的九天星斗鎮界仙陣。
區區一個練氣超限修士,本不可能察覺到的蹤跡。
「我聽說最近經常有陌生修士在你門前停留。」陳北武輕聲道。
聞言,陳琴心裡頓時一鬆。
這幾年為了幫胡前輩恢復神識,連修仙貸的利息都還不起,有修士上門追討靈元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追債修士最近幾天忽然安分下來,沒有繼續堵門。
不然現在估計還躲在雅韻軒上班。
「一些追債修士而已。」陳琴輕描淡寫道:「等我參軍報名功,這些傢伙就不會再來擾。」
參軍可以解決修仙貸的問題。
那些修仙貸追債修士就算再猖獗,也不敢跑到仙盟軍隊找事。
聽到這話,陳北武眉頭輕蹙。
仙盟軍隊可不是一個好去,需要經常冒險,以至於參軍傷殘率高達四,很有修士願意參軍。
願意參軍的修士大多出貧苦,想要用軍功搏出一個未來。
於是仙盟就頒佈了一個強制參軍的法規:未能考上宗學的高中畢業生修士必須籤。
到紅籤者需要服兵役,到黑籤者則是可以不必參軍。
為了合理逃避軍役,很多高中畢業,運氣不好到紅籤的修會直接選擇結婚生子。
陳北武斟酌著言辭道:「琴姐,參軍太危險了。」
「不參軍你養我嗎?」陳琴歪了歪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北武。
知道以小武的格不會答應,才敢如此調侃。
果不其然,在的注視下,陳北武微微搖頭,從兜裡忽然拿出一張紙條。
可當陳琴看到欠條上悉的筆跡以及母親的簽名,整個人瞬間懵了一下,心中忍不住升起些許暖意。
「琴姐,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這條欠條我可不會白給你。」
陳北武調侃道:「看在人一場的份上,利息就算了,本金一百靈元你怎麼也得還給我吧。」
沒辦法,為了不讓琴姐覺得這是施捨,尊嚴損,他多多得收一些靈元,讓前者面子上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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