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說一,在紀越眼中,苦魄真君這位四階上品玄陣師其實水分很大,否則也不可能草率死在一個新晉真君手下。
想到這,紀越心中既驚既喜,故意出驚歎神:「沒錯,陳道友好眼,這門玄陣確實出於太虛陣宗,乃是紀某在天衍境陣宗蹟中僥倖所得,但其是否為殘陣,在下之前也無法確定,只是心中有所猜測。」
「現在看來,不是紀某陣道造詣不夠,參悟不了五方胎藏化大陣,而是這門玄陣殘缺了一部分。」紀越試探道:「既然陳道友能夠看出五方胎藏化大陣的殘缺,不知……是否也能補全?」五方胎藏化大陣極其重要,關係到他未來道途是否能夠及化神真尊。
為此,紀越不惜離開天聖宗,遊歷南荒九境,接南荒諸多高階陣師。
「嗡!」
怕陳子昂藏私,紀越手掌一翻,掌心多出兩樣品。
一個是玉瓶,一個是殘缺甲。
「如果陳道友可以幫忙補全五方胎藏化大陣,紀某必有重謝,此二權作酬謝。」紀越語氣鄭重。陳北武神識一掃,頓時知曉紀越為何沒有介紹,實在是這兩樣品乃是南荒真君與高階陣師知曉的珍寶玉瓶標籤備註的是天聖宗赫赫有名的四階中品玄丹【中天丹】。
此丹效果很簡單,類似仙盟純真丹,元嬰中期真君服用效果最佳,但增漲的不是修為,而是修士元嬰神。
而另一個甲看似殘缺,氣機深邃無比。
陳北武眼眸微,認出這是衍星玄褪下的殼。
高階陣師用其占卜卜卦,可以推衍出模糊的吉凶,並且代替自承天機反噬。
紀越能毫不猶豫拿出這兩樣珍寶,看來五方胎藏化大陣的重要比陳北武預計的還要重要。「此陣玄奧,陣紋遊軌跡看似歸於五行,相生相剋,實則蘊含虛空之道,以我現在境界,最多隻能補全兩陣紋,另外一陣紋缺失太多,難以推衍。」陳北武講解道。
他不屑於說謊欺騙紀越。
這門玄陣非同小可,縱是他陣道造詣不凡,又有靈心菱可以輔助,也沒有把握完全補全。「勞煩陳道友出手,這枚中田丹全當定金。」
紀越毫不猶豫收起甲,奉上手中玉瓶。
「紀道友不必如此客氣。」
陳北武隨手接過陣圖與玉瓶,說起正事:「一線天最近出現的烈蹟,紀道友可有關注?」紀越點點頭,表示他早有耳聞。
「烈蹟亦是太虛陣宗所留,紀道友想要補全五方胎藏化大陣,或許可以進其中一探。」陳北武提醒道。
紀越心知肚明,眼難,順勢道:「紀某也想進烈蹟,見識太虛陣宗陣道,奈何一線天如今戒備森嚴,制任何修士靠近,莫非陳道友有辦法?」
「他宗真君無法靠近一線天,但都護城客卿真君不在此列。紀道友若是願意都護城,一切都將順理章。」陳北武大大方方進行招攬。
「在下需要再想一想。」紀越踟躕道。
「此事不急,但紀道友最好在一月做出決定。」
陳北武淡然一笑,心中並無意外。
他與紀越都是同一型別的修士,都知曉對方心裡大概在想什麼。
與其藏著掖著,不如直截了當地進行通,如此反倒省事。
著紀越告辭離去的影,陳北武臉上笑容消失,回到府,催十方之門。
這次烈蹟一行並不簡單,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需要準備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