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拿起計算算錢。
男人穿著反季上，印了個巨大的LOGO，脖子上的紋有些褪，他長得其實不算醜，甚至穿這樣也依舊看得出有不錯的五。
但忒沒素質，揚手打掉了小真手裡的計算，“我去你的，我找孫一微那狗日的玩意兒，在你們這上班，你去工資里扣！”
計算砸到地上，電池都吐出來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許純拿起電話在撥給賀南京跟報警之間猶豫了不到一秒，選擇了後者，簡潔地說明了況跟衝突地點。
“老子來找老婆孩子的，你報他孃的警？孫子！”男人大步往許純那走，一掌就要呼過去。
曾文屬於有點細狗的斯文男大，跟眼前這個可以去搞摔跤比賽的男人不是一個量級，他去攥男人的胳膊，裡同樣罵罵咧咧，但遠不如人家髒。
有幾個在VIP室打球的老闆開門問況，“怎麼這麼吵？”
微微前夫揚手指著人家罵道:“管你們鳥事？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們一起搞死？”
小真著急，對著那些人喊:“過來幫忙啊！”
可那幾個當老闆都是酒局上話說的漂亮，真到了要關頭全當頭烏。
“孫一微！”
“孫一微！”
“你把兒還我！”
“拿了我的錢，憑什麼不放孩子回來……”
“……”
許純不覺得害怕，他腦子裡像有一場霧，這類人這種做派他彷彿以前就見過。
微微渾抖著走出來，但沒帶孩子，眼淚決堤，表幾乎跟赴死沒兩樣。
“哼。哭什麼哭，哭喪呢？”前夫大步走過去，順手也抄起一檯球杆。
小真跟曾文幾乎是齊齊跑過去跟人扭打到一塊，很難堪。小真覺得噁心，想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衝勁這麼足，是保護誰呢？
微微？
還是穆婷？
可能都不是，小真想搏一搏，想看看穆婷要是跟著媽媽過日子，以後去三校讀書，上個好高中的話長到二十多歲會是什麼形。
人這輩子要是開頭就沒開好，那可真是太難改命了。
倘若穆婷以後真能走出這裡，去更大的地方，為一個不只是希自己沒災沒禍就好的人，小真或許會覺得看到自己人生的另一種結局。
“你去死啊！”小真喊完用檯球杆砸到男人的右邊臉上。
那人吃痛，胳膊比小真腰都，用胳膊肘頂對方。
小真摔到地上，頭很重地磕到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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