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非常老狐狸般笑了笑,俯看向曾文,“怎麼會?人家可是大學生,聰明著呢!”
朱曉誇他聰明,賀南京說他二,曾文可是大學生,誰好誰壞他還能不清楚?
朱曉好,賀南京壞!
賀南京一個沒看住曾文就樂顛顛地跟人加了微信。
“啊呀呀,來了這麼久都沒進去看看。南京,你這請的哪家裝修公司?”朱曉邊說邊往娛樂城走,上說:“沒事兒,你迎客吧,我自己參觀……”
賀南京嘖了一聲,不明白這傢伙這麼多年過去怎麼還那麼欠揍。
曾文還在原地,一副治好了也流口水的表。
賀南京懷疑他是不是每天吃曾叔的自制飲料蛋糕給吃傻了,“你跟剛剛那人打道。”
“為什麼?”曾文問:“人家朱曉哥剛剛才說以後去B市罩著我。”
賀南京脾氣上頭,“他能玩你玩得能連渣都不剩。還罩你?你以為自己去幹嘛的,你特麼去上大學,又不是混社會,要人罩幹嘛?”
曾文上說知道了,但表絕不是知道了,賀南京心想,非要等這傢伙栽了跟頭才知道厲害。
沒多久,曾文扯開話題道:“許純呢?他不是一向黏著你,怎麼今天不見了?”
賀南京說:“跟我鬧脾氣呢,還沒哄好。”
曾文專往人傷口上撒鹽,“自家的事兒都沒理利索就來管我了。”
賀南京說:“就不是一碼事兒。”
曾文學著小真教的說:“怎麼就不是一碼事兒了?要知道是即使捂住也會從眼睛裡蹦出來的東西。”
賀南京一眼看出這是跟小真學的酸話,只問:“我難道是什麼心不正的人嗎?”
曾文搖頭否認,“不是,我也沒說你是啊。”
賀南京嗯了一聲,“那我難道是明明知道這條路更好卻不讓許純往這條路上走的人嗎?”
曾文搖頭,是的,賀南京不這樣。
小真說的沒錯。
喜歡嗎?
喜歡的。
許純這樣的人誰不喜歡?
所以留下了,所以關心他,所以為他洗手作羹湯。
賀南京聲音跟平時並無二致,懨懨的,又帶著點傲,“我想做的事多了去了,但我只做對的事兒。”
“……”
來來往往全是賓客,有些是大老遠過來捧場,還有的是娛樂城的其他商戶,對賀南京早有耳聞,希過這個機會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