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雙修”二字一齣，樂無晏楞了楞，醉眼迷濛地笑著，手指點上徐有冥心口：“原來仙尊日里就只想著這件事啊？”
徐有冥道：“我是為你好。”
他的神過於正經，若是換做別人，便信以為真了。樂無晏卻嗤之以鼻，什麼為了他好，分明是慾燻心。
他也算想明白了，徐有冥這狗賊，對他這張臉大約是有幾分看中的，從前與他的逍遙快活也不作假，可皮上淺薄的喜歡又算得什麼，殺自己時也沒見他手。
“我醉了，”樂無晏哼哼唧唧道，“雙修不了。”
他坐沒坐相地歪在地上，面頰著榻沿，迷瞪著眼睛擺了擺手，裡嘟噥：“雙修什麼雙修，我要睡覺。”
徐有冥沈眸看著他，彷彿看了許久，樂無晏始終閉著眼，像已然睡著了。
他聽到那人若有似無的嘆息，徐有冥的氣息靠過來，手將他抱上床。
樂無晏一不，任由徐有冥幫他掖好被子，片刻後，腳步聲逐漸遠去，再是外間屋門開闔的聲響。
樂無晏睜開眼，眼裡已不見醉意，輕出了一口氣。
屋外傳來壎聲，他躺在床上一不，安靜地聽。
飄飄渺渺的樂聲人心裡分外不好，一點一點浸染進樂無晏緒裡，他嘆了口氣，暗惱自己怎麼也傷春悲秋了起來。
樂無晏到底喝多了，後頭便在這壎聲裡漸漸睡去，再醒來已是天大亮。
甘貳送水和朝食進來，洗漱時樂無晏聽到窗外約的說話聲，隨口問了句：“誰在外頭？”
甘貳道：“是仙尊收下的記名弟子秦公子來了。”
小妖的語氣裡不無羨慕，同是妖修，秦子玉既是秦城城主的養子，如今又得仙尊收門下，這運氣，一般人委實比不了。
樂無晏立刻出門去，果真見屋外秦子玉正恭恭敬敬地彎腰拜見徐有冥，高興了句：“小牡丹。”
秦子玉一抬頭，微微一笑，也與他行了一禮：“見過仙尊夫人。”
樂無晏笑容滿面，手肘撞了撞邊徐有冥：“記名弟子也是弟子，送禮。”
徐有冥瞥他一眼，遞了見面禮給秦子玉，是一件中上品的靈，於秦子玉這樣的修為已是不可多得的寶，秦子玉喜上眉梢，雙手接過東西，再與他二人道謝。
樂無晏：“以後都是自家人，不必這般客……”
徐有冥：“你既也是劍修，試劍與我一看。”
被打斷話的樂無晏一撇，懶得跟他計較。
秦子玉去了下方空地，手持劍像有些張，深吸一口氣，在徐有冥與樂無晏一冷一熱的目注視下，劍而出。
一套乾淨利落的劍法演示下來，樂無晏了下，他雖不是劍修，卻也看得出這小子尚不能釋放出劍意，但劍氣凝鍊頗有氣勢，於煉氣期的劍修而言，已屬難得。
最後一招劍氣釋出，斬斷野草一片，秦子玉收劍回鞘，既忐忑又期待地向徐有冥。
徐有冥面上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微微頷首：“你形瘦弱，手上力氣不足，剛門時不必強行用重劍，適得其反，一會兒自行去靈寶閣，選一把輕便合用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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