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的視線始終牢牢鎖定在舞臺中央那個耀眼的影上。
氣球落下的瞬間,沈之嶼微微仰頭,和們一起追隨著氣球下落的方向。仰頭的作,使得他的結更加突起,輕微的吞嚥作下,結輕滾。
躁又在心底細微地翻湧,江舟下意識地握了拳頭。顧慮到原崇在旁,江舟又趕鬆開,將手撐在角落的欄杆上。
原崇一瞬不瞬地盯著江舟。只要他一有傷害自己的作,他立馬拽上他就走。
就在這時,一隻綁著醒目金帶的藍氣球,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晃晃悠悠,不偏不倚,越過了樓上層層疊疊出的手,徑直飄到了三樓——穩穩地、輕輕地,落在了江舟鬆開的手掌心裡。
冰涼的讓他瞬間回神。
江舟楞住了,低頭看著掌心裡這個從天而降的氣球。
“哇!幸運兒出現了!在三樓!那位戴著黑帽子的先生!”主持人眼尖地發現了江舟,聲音過麥克風響徹全場。
追燈瞬間打了過來,將角落裡的江舟和原崇籠罩在一片刺目的白中。
江舟只覺得嗡地一聲衝上頭頂,口罩下的臉瞬間煞白。他想把氣球扔掉,但燈和目已經聚焦過來,讓他彈不得。
原崇的臉也瞬間沈了下來,低聲警告,“江舟!”
“請這位幸運的朋友,快一點到臺上來好嗎?沈老師在等你哦!”主持人熱地催促著,臺下也發出混合著羨慕和好奇的起鬨聲。
沈之嶼站在舞臺中央,微微瞇起眼,逆著追看向三樓那個被強勾勒出廓的影——黑帽子,黑口罩,形瘦高。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僵的姿態和手中握的藍氣球,讓他心中那個模糊的猜測陡然清晰了幾分。
這麼巧,竟又是他。
沈之嶼角勾起一極淡的弧度,他對著麥克風,聲音清晰地傳到三樓。
“這位朋友,快點上來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周圍的人們都自覺地讓出了一條道給江舟。
此時若是逃,尷尬的就是沈之嶼。
江舟著頭皮,穿過重重人海,走到了一樓的活現場,走向那個芒中心。
這和上次幾人出席釋出會的驗又不一樣。這次的主持人站在場臺的邊緣,臺上只有他和沈之嶼兩人。
站定在沈之嶼邊,江舟能清晰嗅到他上柑橘混著雪松的氣息,口罩下的皮控制不住地發燙。
“歡迎這位朋友!”主持人從場臺的邊緣推來一輛小車。
“歡迎你和沈之嶼老師一起為我們的雅蘭‘晨曦微’釉試吧!”
主持人從小車上取出一支釉,笑著遞給沈之嶼。
沈之嶼自然地接過,旋開蓋子。主持人轉向江舟:“來,朋友,請把手臂出來,讓沈老師為你展示這款充滿元氣的!”
江舟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臂,將袖又往上捲了卷,出從手腕到手肘下方的一截小臂。
他的手臂纖長冷白,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淡青的管脈絡,骨骼廓清晰得有些嶙峋,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瘦削。在靠近手腕的地方,兩顆褐的痣點在冷白的皮上,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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