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我也升了
暮行省，灰石鎮。
紛紛揚揚的雪花不知何時換了綿綿細雨，春天在悄無聲息中來臨。
雨水洗淨了戰壕裡的焦土，順著城牆的隙淌下，衝散了乾涸的跡。那令人作嘔的腥臭與硝煙味終於從空氣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泥土被浸潤之後的清新。
扛著羅克賽步槍計程車兵打了個哈欠，眯著眼睛著灰濛濛的遠方，隨後又將目挪向了一旁。
讚聖。
又是寧靜的一天。
自打第八天使降臨在這片土地上以來，越過黃銅關的食人魔大軍就像消失了一樣，徹底沒了蹤影。
如果不是萬仞山脈的方向偶爾還會傳來訊息，韋斯利元帥都不懷疑，這場戰爭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真希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放下了手中的單筒遠鏡，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科賽爾將軍，用閒聊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
科賽爾咧了下角，笑著說道。
「真要是一直這樣，我們的軍需大概會先瘋掉。」
韋斯利元帥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科賽爾說的是天上的雨，隨後哈哈笑出了聲來。
「那就讓他瘋掉好了，總得給他找點事做，要不然這場仗打得他一點參與都沒有，回了雷鳴城都不知怎麼跟人吹牛。」
科賽爾也跟著笑了笑。
前線的氣氛難得如此鬆弛。只因這段時間「陣亡率」最高的不是外出偵察的斥候，反倒了後勤部隊裡的牛車。
換作一個月前，這樣的好事兒他想都不敢想。
笑聲隨著溼潤的微風漸漸平息。
「說起來，這前線突然這麼安靜，我還不適應的————你說這場仗會不會真就這麼結束了？」
韋斯利元帥抬了下眉。
「你那邊有訊息了？」
「沒有，」科賽爾搖了搖頭，將目投向了天上飄著的細雨，語氣輕鬆地說道，「我只是有這麼種預————或許只是錯覺吧。」
韋斯利元帥沒有接話，向了城牆外那一無際的曠野。
其實他也有類似的預。
至於理由，那便是活躍在灰石鎮外的那些亡靈————或者說聖靈們。
一個月前他們還在加固稜堡的圍牆，修補外面的戰壕。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忽然開始修屋子了————
朦朧的細雨打溼了灰石鎮中央稜堡的城牆，也打溼了穿梭在壕外的蒸汽機和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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