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霍黯袖口的指尖輕輕，眼角已經變得有些溼潤。霍黯看著他，面前的人抿著，睫低垂，皮白中著，一臉的委屈與無措，但是更帶上幾分惹人垂憐的氣質。
而那“味道”則又悄悄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霍黯呼吸重幾分，卻還盡力保持著平靜，說道：“先把我放開。”
“不行！”祝輕另一隻手也抓住他，“我說過我可以想辦法賠老闆的錢就一定能賠上！”
“……”霍黯只怕在這再和這人拉扯一會，自己就要先出事了，語氣也冷了下來，“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你再不放我就手了。”
祝輕被他這樣子搞得有些生氣，“你對著天發誓不會把我弄去服勞役，我就放開你！”
要不是他力氣沒對方大，他真想狠狠撓一把這人的臉。
霍黯嚥了下口水，覺著自己耳後的溫都在升高。
若是換了別人這麼胡攪蠻纏，他大機率已經一個過肩把人擒住了。
但是……
霍黯熾熱的目落在祝輕那出一小塊的白皙鎖骨上，腦海中又無端出現些旖旎的思緒來。
自己的整個理智好像都在被對方牽著走。
祝輕對霍黯的思緒全然一無所知，只就這麼幹耗下去也沒辦法。他抬起眼，又重複說：“你發誓。”
“不發。”霍黯沒那個心繼續逗他，只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祝輕無助得不行。他眼神猶豫，在心裡做了好一會的建設，這才又試探地開口問道：“……那你能不能先借我點？”
霍黯還以為自己聽錯，“什麼？”
“我說你先借我點。”祝輕語氣又放了幾分，整個人又往霍黯上近了些許，帶著幾分懇求再次說：“你先幫我還上，我肯定會還你的，我現在真的不能去服役。”
他在天庭呆了太久，本不太會求人，只能在腦子裡瘋狂搜索之前在話本上看過的節。
他記得話本上面的劇裡，有事要求人的時候，首先要先把態度放，然後還要靠得近一點，最好上去？
霍黯：“……你在幹什麼？”
祝輕聽著對方啞了幾分的聲音，不又有些茫然——怎麼還生氣了？
“我在求你。”祝輕抬起手，與霍黯對視。對方眸中晦暗不明，深邃如淵，不知充斥著怎樣的緒，“我想求你，先借我點錢。”
“你管三十多萬‘點’？”霍黯輕笑一聲。
其實他也搞不懂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居然還能再逗這人幾句。
明明全上下僅存的理智都在囂著讓他趕快推開這人離開這個房間，但雙卻像被鐐銬箍住，半點挪不開。
“我……”祝輕又往霍黯上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和對方份的特殊，滿腦子都在糾結著“對方如果不借錢給自己該怎麼辦。”
畢竟他才到這，人生地不的——要說最悉的人只剩下霍黯了，別人他又怎麼去拜託人家借錢給他？
話本里不是寫著這麼求人是有用的嗎，怎麼聽聲音霍黯好像越來越不開心了？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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