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貓薄荷就這樣好騙》第42章 拼湊 他又是誰？(2)

“沒有。”祝輕抹了把臉，“畫仙，你還記得我的那兩隻狐狸在哪嗎？”

畫仙聽到他說這話，臉上的表一下子僵住，眼神緩緩向邊上飄，說起話來也有些磕磕絆絆：“大人，我知道您捨不得，但是我覺得天帝大人是不會害您的，您還是……”

“在哪呢？”祝輕打斷。

對方長嘆口氣，“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不過律緣大人說過，應該會丟回凡間去。”

“天帝大人的意思是，從哪裡來就回到哪裡去。您別想太多了，他們能遇上您是幾百年都換不來的運勢，已經足夠了。”

祝輕聽得頭痛，只覺得順著畫仙的話，腦海深彷彿有什麼被強行封閉的記憶即將破土而出。他抬起手著太，“我要去見天帝。”

“天帝大人已經好幾日沒回來了。”畫仙看他臉越發沈重，語氣中擔憂更甚，“您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對了，律緣大人近日從人間帶回來好多新的話本子，比之前的還要有趣，您要不要看？我去給你拿。”

“我知道您元氣大傷，等天帝大人把溯石帶回來，就——”

“那我要見律緣。”祝輕一把抓住畫仙的袖口。他此刻頭痛裂，看著畫仙的眼神近乎懇求：

“幫幫我吧……畫仙姐姐。”

零零散散的記憶只是些一閃而過的畫面，但這些閃回卻開始拼湊型。

“天帝”不曾面，畫仙此刻還未長，這世界無形又虛假，那麼這位“律緣”，會是真正的嗎？

但此刻也只有這個人能告訴自己答案。

眼前的畫仙的面容緩緩被一層金籠罩，開始變得模糊。祝輕咬了下，看著面前人從稚的畫仙，一轉而變，為了姻緣殿的大掌事，月老“律緣”。

“祝輕。”律緣的目落在他上，帶著笑開口，“好久不見了。”

“人界的生活怎麼樣？是不是比在花坊裡有趣得多？”

祝輕整個人都呆住，像是終於找到了悉的依靠，“你、你是真的……”

“這裡的一切都是真的。”律緣說道，抬手了他耳邊的鬢髮，“親自經歷過的事又怎麼會有虛假？天帝、畫仙、我，還有這個花坊，我們不是都一直都在你邊？”

不對。他的邊明明不止這些，他還撿了兩隻狐狸，還有……

“祝輕。有些事是你不該記住的。”

律緣著他頭髮的那隻手並未離開，而是沿著耳廓，一直攀上他的臉頰，輕兩下。“你修煉這麼多年不是一直想要神嗎？看看現在的你，願不是已經實現了？又有什麼可憾的呢。”

律緣在說胡話，他本就沒有神，霍黯到現在都沒發現那條連在一起的紅線，霍黯——

“春回大地，你為何獨自在這等待死亡？”

“不應該跟這世間的萬一同覆蘇嗎？”

律緣微微低下頭，聲音空靈：“祝輕。”

“要不要留下來？”

——

霍黯接到羅鋅的訊息時，天上的裂已經越來越大，傾瀉的紅線被颶風吹，頃刻間便將大片高樓夷為平地。他倒吸一口氣，踩著被吹飛的汽車，一路奔至妖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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