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他這一的疲憊,就知道了肯定沒有他說的這麼簡單。
只是看著江決不想多提的樣子,他也沒再追問細節,只是攥著那兩顆二階晶核。
“那就好……那就好……” 他喃喃重複著,將晶核小心翼翼地放回袋子。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江決似乎也放鬆了下來,一直直的脊背微微靠向牆壁。
濃重的疲憊終於不控制地席捲上來,尤其是神層面的支,讓他的思維都有些遲緩。
他聞到楚上淡淡的、乾淨的皂角味和藥味,莫名地讓他繃的神經鬆弛了些許。
“睡吧。” 江決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
他撐著,在楚邊躺下,拉過羽絨被的一角蓋在上,幾乎在閉上眼睛的瞬間,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竟是秒睡了過去。
楚側躺著,藉著月看著江決近在咫尺的、陷沈睡的側臉。
男人的睡褪去了平日的冷峻,顯出難得的、毫無防備的和。
他湊近了些,看著江決平穩的呼吸,最終只是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江哥,謝謝你。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在廢棄廠房裡緩慢而平穩地流逝。
蘇慕白每天起床後,第一時間就是用他的治療異能,治療楚腰間的傷口。
他手上的白所及之,傷口邊緣的炎症就會慢慢地消退,那些的新生芽,開始加速生長、彌合。
雖然那道傷疤離完全癒合還有一段的距離,但至不再有滲的風險,疼痛也一天天減輕。
江決則恢覆了日常的節奏,話依舊不多,但只要有空,就會下到廠房一樓那片相對空曠的水泥地上練習刀法。
他沒有固定的套路,每一次揮刀都簡潔、直接、高效,充滿了實戰中淬鍊出的殺伐之氣。
長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時而如雷霆般迅猛劈砍,帶起淒厲的破空之聲;
時而如毒蛇吐信,角度刁鑽狠辣;時而刀連綿片,水潑不進。
林驍湊在旁邊看了半晌,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著手上前,帶著幾分敬佩問道:“江哥,你這刀法……太絕了!能……能指點我幾招不?不用多,就教我怎麼把刀揮得更快更狠就行!”
江決停下作,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可以。看好了。”
他放慢速度,將幾個最基礎也最實用的劈、砍、、刺的作分解開來,一遍遍演示,講解發力的技巧和時機的把握。
林驍學得極為認真,拿著他自己那磨得亮的鋼管(暫時當刀使),跟著江決的作一不苟地練習,額頭上很快就見了汗。
樓上的楚正躺在床上無聊地數天花板上的裂紋,忽然聽到樓下傳來規律的破空聲和江決偶爾低沈的講解,眼睛“唰”地就亮了。








